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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解他的衣襟,花时连忙挡住他:“别在这儿——”
上回两人把书房弄得一片狼藉,他迷迷糊糊地被楚东琅抱着离开时,心中还惦记着收拾书房的人看到这满屋混乱,不知会作何感想,事后他每每想起都觉得极羞耻,再进书房拿书时,看到守门的仆从还觉脸热不已。
楚东琅颇为遗憾,他还真想试试在厢房和青年云雨的滋味。只是到底不忍拂逆青年的心意,他胡乱套了裤子把人拦腰抱起,往卧房大步走去。
穿过大堂时居然没碰见一个人,料想侍女仆人都知道主子要尽兴,识趣地躲开了。
进房后楚东琅却没将人放到床上,而是抱着青年走到了屋中一人高的铜镜前,楚东琅的卧房里放着好几面大小各异的镜子,花时还取笑过他比姑娘家还爱俏,此时却突然明白了镜子的用途。
他叼住男人的乳头狠狠咬了一口:“你究竟准备了多少这些东西……”
“嘶——”楚东琅痛得抽气,把乳首从青年嘴里拔出来,不出意料地看到胸口肿了一块,他吸着气呲牙咧嘴地道,“小祖宗,你对你男人可真是一点儿不留情啊。”
青年作势要再咬,男人连忙把他放下,嘴里还要花花:“别急,等爷疼你。”
他想要降服青年是很容易的,制住他的挣扎三两下剥光了衣服,明亮的镜面映出两具赤条条的肉体,花时脸上立即腾起火烧似的红霞,想躲到男人身后,楚东琅握住他的双肩轻巧地给他转了个身,从背后搂着他,逼着他看向通镜。
青年的身形并不高大,也不矮小,相对于一般男子而言显得过于纤细了,白玉一般的胸膛略微单薄,侧身躲避时腰线与臀丘间起伏出优美的弧度,引人遐想。
楚东琅双手掐住他韧若新柳的腰肢,放肆揉弄,青年细嫩瓷白的肌肤上很快显出鲜红的指痕来,像雪地上开了一片红梅,映在镜中出奇地美艳诱人。青年羞耻扭头,不去看镜中太过清晰的影像,男人自然不肯,一手继续往下探索,一手捏住他下巴扳向镜面,嘶哑的粗喘在他耳边缭绕:“看看爷是怎样疼爱你的……嗯?”
大手扯住他一条长腿猛地往旁边掰开,青年整个阴部暴露在镜面前,半硬的玉柱悬在两个圆润的囊袋上,笔直精致,惹人怜爱,往下便是紧紧闭合着的秘洞,微红的颜色浅浅地从边缘透出来,粉嫩如花苞一般,让青年微微发软的,是抵在他股缝间的那一根庞然大物,冠头粗大昂扬,布满青筋的柱身蠢蠢欲动地贴着他磨蹭。
他只看了一眼就心跳如擂鼓,闭上眼睛不敢动弹,楚东琅慢条斯理地在给他套上了锁精环,怜爱地握着那根精致玉茎套弄了几下,把青年揉得浑身发软,不得不倚靠在男人身上。
这正合了楚东琅的意,他迅速从旁边柜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红色圆盒,从里头挖出了一大坨脂膏,往青年后穴抹去,两根手指在娇嫩的洞穴里旋转抠挖,不知是融化的脂膏还是青年花穴里渗出的蜜液沿着手指流出,很快淌了男人一掌,楚东琅握着自己阳物快速套弄了几下,在狰狞柱身上涂了一层滑腻水亮的液体,接着在青年耳边哄道:“阿时,我的心肝儿,睁开眼睛看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