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主意？他这些年往我府里安排的男男女女够开一家馆的，我这不是秦王府，是专给他楚恒瑢养细作的地儿。”

怀里的猫儿不住叫着想下地，楚东琅随手将它放到面前的茶桌上，冷哼一声：“自然听说过，咱们这位国丈爷，打的什么主意，明人一清二楚，什么皇后的侄女儿，不过是八竿怪不着的远房亲戚，自小培养起来打算的，正经人家的女儿，哪能要这艳名。”

几日后，时抱着捧雪跟着楚东琅到了城外的皇庄。

谢瑞波竟然比楚东琅先到了，也带了两人来，正坐在殿里玩六博棋。

楚东琅脸微变：“消息属实？”

“我还没说完呢。”谢瑞波的神十分同情，“听说，那郑姑娘老早就对圣上情，非君不嫁了，皇上把个对他用情至的女人嫁给你，还不知打什么主意呢。”

楚东琅伸手安抚地猫的脑袋，：“你得着吗？今儿算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谢礼？先说好，凝霜醴没有了，你说儿别的吧。”

谢瑞波脸罕见地有些凝重：“郑家有个远近闻名的人儿，说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儿的那位，你可曾听说过？”

楚东琅想了想，阿时苦夏，带他去山里住一阵，应该能好些，便：“行，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楚东琅在桌上差不多被谢瑞波吃完的瓜果里嫌弃地挑挑拣拣半天，捞了颗樱桃丢嘴里：“有事说事，没事少扯。”

“就是她。不过，咱们皇上可没那么容易摆，”谢瑞波有幸灾乐祸地，“这不，我听我娘说，皇上打算给你赐婚，新娘就是这位若天仙的郑姑娘呢。”

楚东琅兴趣缺缺，谢瑞波是个臭棋篓，无论是正经对弈还是随便玩玩六博，跟他下场都没甚意思，他又无赖得很，输了也不放人走，非要赢回来不可，楚东琅最不跟他玩这个。

“啧啧啧，我看你收得开心的，还当你无所谓呢。”

期间伴在谢瑞波旁的那对双生站起给楚东琅行礼，谢瑞波不满游戏被打断，促：“别废话了，小六，陪我来玩几局。”

他不禁轻轻“嘶”了一声，楚东琅：“觉着冷？”

谢瑞波还真有事儿。

楚东琅一噎，半晌才：“从前是无所谓，反正亏不着我，他们也找不着想要的。”但现在不同了。

殿临，谢瑞波三人坐在中央，几个伺候的站在后，不远有用激起转动的扇车，阵阵凉气涌殿内，使人遍生凉；又用法将送向屋，清沿檐而下，形成透明的帘，满堂寒凛，时随楚东琅刚殿内，便觉由三伏天猛然了秋一般，在外的肌肤悄然起了一疙瘩。

楚东琅将面前的茶杯一把扫到地上，碎瓷四溅，蹲在桌上的捧雪被吓得开，楚东琅冷然：“什么阿猫阿狗也想给我。他梦。”

谢瑞波揶揄：“你还真打算收心了？那个时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般神魂颠倒？”

此不是说话之地，楚东琅吩咐立秋立冬好生在此看着，抱着“喵喵”叫的捧雪和谢瑞波两人到了书房。

无奈谢瑞波兴致涨，楚东琅刚欠了他一个人情，不好翻脸不认；且时因还未见过楚东琅玩这个，偷偷在袖底下刮了

巧的是，这俩人时和楚东琅都见过，却是当日在青螺湖荷会上艳压群芳的那对双生，这一男一女容貌神似，在气质上却是兰秋，各擅胜场，妹妹活泼伶俐，哥哥稳重沉着，这一朵解语，一棵忘忧草，把谢瑞波逗得心怒放，乐乐淘淘，见到楚东琅带着人来，都懒得起：“来了啊。”

是打算收心了，可一时半会没法理。不过，这些也不必拿来说。

时：“有一些。”跟在边的长平不待吩咐，便赶去取了一件略厚的袍过来给他披上。

“没事便不能来了？小六，你这见忘友有过了啊。”

“八九不离十了。”

对时，算是打过招呼了——虽说他对这人不太待见，小六看重他，那这面就得给。

谢瑞波抱怨：“小鬼，抠门。你不是有座皇庄在城外山里吗？城里得待不住，你把皇庄借我住一阵吧。”

“说吧，到底什么事劳动你亲自来。”

过来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