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怎么像胡扯，他俩的母校好歹也算是国内尖的综合院校，一个初中都在混日惹事当扛把的人能考上？

“啥优等生啊，我上中的时候可是校霸。”龙大律师笑得乐不可支，优等生这个词真的和初中时候的他完全不搭界。“怎么啦，不相信？”

“怎么？”

“上面拉了电网的好不啦？”

“我那会儿叛逆期比别人都长，有一次又跟人约架，我爹偷偷跟了过去，还上手拉架，结果被对方照着脸打了一拳……”

就不再问了，两人肩并肩沉默着往前走，当是门散步了。

“那也不行！”柳青禾细胳膊细儿，上又只养不长肌，还没灵巧到能爬树翻墙，这活动他是决拒绝的。

“那是吓人的，没通电，我以前经常爬……”

面前是一圈铁栅栏围墙，栅栏下面了蔷薇，这个季节还没开，只有藤蔓爬满了整面铁闸栏，绿意盎然的样，可以想象开到最盛时会有多。

“你别不信啊，直到二分班之前我就是个混混，就那打个电话能约十几个兄弟在校门打群架的那……”

“也……不是不可以……”

“你知的，我家条件很一般，那个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真的没息，除了在学校里逞逞威风什么都不了，还连累家人担惊受怕，后来我就下定决心要让他们过上好日了……”

“你个优等生还这事？”

“……”

嗯，这个问题很有平，他还真没想过……他俩大学毕业都好多年了，又在社会里摸爬打了这么多年，一学生气都没有了，混也混不去，再说龙宇当年的老师，很多都离退或者被别的学校挖去教书了，看望老师这个借似乎也不可行啊。

“你不会想从这里爬去吧，你疯了？”柳青禾细长的狐狸难得瞪得这么大，满目惊恐。

“咦，怎么走到这儿了……”老龙自言自语般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被柳青禾听了去，好不容易很给面地有了反应，还撩起看了两呢。

……

既然人不去，龙大律师就跟小狐崽蹲在墙角下追忆起了自己学生时代的英勇事迹。

“哈哈哈哈，那算了。”龙宇也不过随一说，他不同意就算了，估计他们爬去也逃不过被保安当贼追打的命运，他俩都是有有脸的面人，这么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那你怎么回是岸的呀？”柳青禾随一问。

“从那会儿到现在，我的原则和底线一直没变过，只要不伤害到我边最亲近的人，我可以任何妥协……”

“我中就在这儿读的。”是了，透过长得繁盛又密不可分的蔷薇丛，勉能看里面是个半新不旧的篮球场，更远还有几幢教学楼，是个学校的样。“想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