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祁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姜岭不是失踪了，而是消失了，尸作为祭品消失了，却在一周后作为复制品现在了桥下。祭品、原品，都是他，他……的尸。”

“我不是穿越来的，她也不是。她是抢了别人命而生的我，而我……却是真正那个导致这一切的人。”

“那，那拾荒人呢？还有那肇事司机？刀疤？”

“她……她随时可能消失，所以她必须协助无鱼继续研究，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而她对我开枪也是……”

奇想的作促成了这结果。”

“我不清楚为什么样品数据会变成了我自己，为什么被复制的人是我，但她当时应该是在我前就被复制来了的，我看到了这一切，但复制时的各冲击却让我忘了那一幕，让我乎乎地在公园里醒来，让刚‘生’的她先我一步，以我的份回到了研究所……”

“姜岭的死，她的不在场证明，恐怕也是这样得来的。”很疼，每多说一句话都增加着这疼痛，可吴梓芽却不能不说，“姜岭恐怕是早就知这一切了，他早就知那个非法研究，早就知课题对那个研究的意义。他真正的可能不只只是倒卖研究，而是参与地下研究。”

不知不觉间，听着吴梓芽中这些被极力通俗化了的解释，孟祁昆便已经是满冷汗了。

“也正因为我们俩之间这奇特的联系，我能够得到分她的记忆，借用我们俩的大脑，推测分属于我俩的未来。那些画面不是预知，而是推测，都只是被我俩无意识修饰过，之后却又成真了的推测罢了。”

“祭品的消失带来了她的现，可她却不稳定，因为这个世界是独一无二的，世界里的每一个东西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它原则上不允许‘她’的现，不能容忍这独一无二被打破。所以，她和我见面后便现了那会消失的症状。”

“她当时去找姜岭的时候，姜岭把真相告诉了她，威胁了她，所以，她……失手杀了姜岭。”吴梓芽仿佛看到了那血溅白大褂的一幕，“而无鱼则正好利用这个她了伙儿。他们的研究当时应该是已经得到了更多的展，已经可以控制祭品消失和复制品现的时间差。”

“嗯，因为复制品的各方面特征与原品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死亡时间也就这样被瞬移到了一周后……”

“这……”孟祁昆愣愣地半张着嘴。

吴梓芽了气，“从现在来看，不算姜岭的话，我们所知的消失了的人有四个，第一个农名工的消失导致了她的现，第二个是那肇事司机，第三个是刀疤，第四个是拾荒人。而从时间上来看，肇事司机的消失应该是使得刀疤二号现，刀疤二号的消失则应该是因为不稳定……”

“不稳定……？”细思极恐，“那他因为不稳定消失后呢？会变成什么？恢复原状变回祭品？

“能量是守恒的，放在这上面也一样，这就解释了阿昆你听说过的那个第一个消失的人的问题。”吴梓芽揪着的衣服了一气，“一个人不可能违背守恒地凭空现，所以她的现必然需要另一个人的消失，一个祭品。而那个人，就是。他们囚禁了一群那样的人，其实就是在积攒祭品，他们早就知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