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予易撑在洗手台上，单脚支撑着全的重量，他张地扣着洗手池的边缘，甚至不敢看前的镜一。那面镜沾了汽，模模糊糊映着程白，就站在他后面，叼着烟给他清理伤。

他张到下开始充血发，那个早就被程白看光过的地方用力的夹合着，甚至连被包裹在里面的都隐隐约约开始搐动。他发情了。

“我不。”卓予易下意识后退一步，贴在墙上罚站，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他放轻了语气：“不……不用了，真的。”

程白一听，咧嘴笑了一下：“这么。”如果跟前这人不是卓予易他都要忍不住问他一句是不是还是男了，也就是这小闷葫芦他不敢逗。

两笔直长，肌线条分明，又不会过于壮硕，连汗都很淡，要说起来倒更像女人的。只可惜这样一双养的长现在却负了伤，膝盖下方划了些参差的，边缘已经有些红。

“……我怕……”卓予易缩着脖低声。

程白拿手指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抿着蹲了下来，扒着他的膝盖手指蹭了蹭旁边的肤，拂掉沾在上面的土渣。

他肤白，一红起来就非常明显。

“快，都是男人你怕什么。”程白。他直男思维，只把卓予易看作当年的小孩，没存什么占便宜的心思，只是怕了他这闷葫芦个，非得检查个全乎不可。他把手里的巾丢回池，偏盯着卓予易：“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门外愣了一秒，程白咬着烟直接声：“卓予易，你开门。”

不过只这随一句，已经让卓予易腾地一下脸全红了。

“嗯。”卓予易应了一声。他其实并没听清程白说了什么，他表情严肃，冷冷的抿着，其实心中早就天翻地覆，全是对前这个男人的意，和一些极其下的画面。

卓予易夹了双，用手轻轻挡在了下。他知自己的担心很多余，有内挡着程白不可能看什么异样，可他还是免不了的张，害怕自己下面的廓过于饱满，害怕程白会注意到那里心生疑窦，更害怕他会直接挑开内质问他怎么会长了个，甚至极有可能发现他就是那个半夜扰他在电话里着跟他一起手的货。

门打开，卓予易穿着条长，一支棱着，手臂上的伤被他情急之下重新撕开了，还在血。程白这回彻底没了脾气，他都怀疑这几年他在卓家是在掌事还是当战俘了。

“有发炎。”程白没有过多的说教，埋理伤，他对这挂小伤见怪不怪，快速地绕开创面清理了一下其他区域，“一会儿得用酒消一下毒，可能有疼。”

他快要忍不住了，程白在给他背，用的是他自己的巾。巾从他的后颈一直划到腰，然而接到肤的除了巾糙的颗粒，还有程白抓着巾的手指。指节每一次不经意的碰都能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卓予易拿不准他话里真假，又怕他真的动手，上来不留余地给他扒个一二净，到时候秘密就真藏不住了，只能红着脸自己主动背过去解开扣，把外面的长脱了下来，一边脱一边庆幸自己今天穿了条普通保守的内。

他跟程白是完全不同的两材，上不多，骨架也单薄，两片肩胛骨凸来的形状很打，整个人仿佛一只手就能搂住，挟在怀里任人搓摆。

“你抖什么。”程白知卓予易一直很怕他，他自认对他不算凶，在他小时候也没像其他人一样没事就逗他取乐，卓二却总是一见他就跑像看见瘟神一般，得他也委屈。

了，一扯就痛，他也不敢叫声。直到程白看里面半天没动静来敲门，他一急，抓住衣领猛地拉了下来，没忍住叫了声。

他心中极其矛盾，又害怕秘密被发现，却又期待着程白能注意他下的异样。若非现实残酷而不可逆，他会直接脱个净，让程白不得不注意到他那个怪异的，他要在程白的注视下抚自己，张着让他视到泛滥，在他的前着。

程白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慢了很多，甚至不经意的总往人腰上打转，他的目光顺着卓予易的腰线往下走，结动。直到被烧到的烟了下手指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盯着这小孩的上的渍看，他清了清嗓，把巾投回池里搓了几把，闷声：“也脱了，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