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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舔程白,把那根东西上沾染的他的口水全部舔走,又伸长了舌头让他用粗壮的肉头顶弄他的舌尖。
程白呼吸粗重,抚摸着他的后脖颈,突然哑声道:“老婆,我想操你。”
原来程白把他认成了卓予曦。
卓予易却暗暗松了口气,把他认成卓予曦也好,或者别的谁都行,只要不是他。
他被程白拉了起来,推在墙上。他只来得及撑住冰凉的瓷砖壁,就被程白猴急的一把抓下了裤子,露出两团浑圆软肉来。他穿的睡裤是松紧裤腰,很容易得手,直接被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直直滑落堆在脚边。
后背滚烫一团,程白压了上来。揉着他的屁股,被他亲口含大的鸡巴像一杆枪一样火药味十足地顶着他磨蹭。
“想要什么姿势?”程白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压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仰起头,随后轻啄他的耳廓,鼻音混浊:老公今天从后面操骚母狗好不好?”
原来他们做爱时这么百无禁忌,卓予易第一次领教到程白的骚话连篇,被撩拨得毫无招架之力,他学着卓予曦的开放作风,翘起屁股去蹭程白。
程白的回应简单粗暴,额头抵着他,把鸡巴插进了他两腿间,抱着他的腰磨了几下。
卓予易顿时腿软。他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突然让程白这么用力的摩擦顶弄,激动得夹着腿直颤。
“好滑。”程白叹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会流水。”
鸡巴插在一汪湿滑的软肉里,进出顺畅,几乎不需要过多前戏,提示他小逼已经做好了挨插的准备。程白捞起一条腿弯让下体打开,微微屈膝,挺着鸡巴磨了几下,开始熟练的往里顶弄。
卓予易咬着唇闷哼出声。实在是太大了,下面的肉穴第一次开张,就迎来了一位如此重量级的客人。他承受不住地高扬起头,整个人崩成一张弯弓。
程白入得很慢,像是知道自己的尺寸会给对方造成负担,他没有一杆到底,在肉穴里来回浅浅抽送着越入越深。
卓予易汗都出来了,回手去摸他的小腹,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撑满了,再入就要被活活捅死了,却绝望地摸到还有大半截粗屌晾在外面。
“我、我不行了……不要再……进来……了……”卓予易趴在墙上一脸绝望地轻声呻吟着。他被入得脸色苍白,只有一张唇被他自己咬得红艳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