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放下枪。”易军厉喝，立即拨枪指着殷天越。

“够了！”苏慕打断殷天越的话，尖锐的盯着他，激动的质问，“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殷天越太了解苏慕了，他知，苏慕不会原谅他了，即便，他是真的没有害死秦柔，也没有她，但就是他秦柔捐献角，毒哑秦澜这两条罪行，就不可能被她原谅。

“九儿……”殷天越捧着苏慕的脸，怜惜的看着她，低沉的说，“对不起，我承认，我的确曾经兼施秦柔将角捐献给你，可那时她的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本来就活了不了多久的，我也曾为了隐瞒事情毒哑了秦澜。我承认秦柔的死，我有一定的责任，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害死她，更没有她，她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是真的，你相信我……”

“九儿……”

夜傲风捂着受伤的膛，鲜血从他指里淌来，瞬间浸了他的上衣，他的脸变得更加苍白，额渗了大量的汗，他并没有反击殷天越，而是用一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苏慕，痛心的说：“我一直以为你是善良的，原来你不是，当你知柔儿被他害死，居然还维护他！！！”

“放开他——”苏慕突然冲过去，歇斯底里拉扯夜傲风，她要知真相，迫切的想要知真相，她要殷天越亲告诉她，他到底有没有过那些事。

“开——”夜傲风到很寒心，暴怒的推开她，就在他走神的时候，殷天越突然用尽全力力气，狠狠袭向他前的伤，夜傲风闷哼一声，本能的松开了手，殷天越趁机推开他，闪电般夺下他手中的枪指着他，“夜傲风，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你有没有柔儿？”苏慕抓着他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咆哮，“有没有害死她，有没有毒哑秦澜？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