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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别……”
那粗糙的手掌无意间会揉到他的阴蒂,美人抓着他结实的臂膀,红唇咬得紧紧的。男人为他清洗了身体,又自己简单地洗了洗,从潭水中捞出自己湿透了的外袍和中衣,拧巴干了水后一件一件地穿上。美人见男人自己给自己洗鸡巴,脸上又露出羞恼之色,扭头赌气般不愿去看。
“你原想吸我的精气?你是哪里来的妖精?”
白石道人穿好了衣裳,再次恢复成了那个禁欲的道士。费祎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可真不走运,抓了个男人解决欲望,结果却是个道士,还是个真道士,最后被白操一顿,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道长的功力也很深嘛,所以我才吸不到。”他嬉皮笑脸地给自己穿好衣裳,刚想走,白石道人拉着他就往假道士的屋子里走,一进门,他便看见了屋子中那具恐怖的干尸。那墙上的八卦图更是刺痛了白石道人的眼睛。
“你杀我道友,罪无可赦,我应该收了你这妖孽,才算是为民除害。”
“他是个骗子,我杀了他才是为民除害。”费祎一听急了,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白石道人道,“可你杀人也是真……若不是我急匆匆下山,未带降妖的宝器,你早就……”
“行了,道长要杀要剐随便对我使出来吧。若再这样说下去也无意义,我走了!”
他说完便转身准备走,白石道人追出门,急切地抓住他手腕,“别走!”后又觉得自己失礼,忙把手松开。
“道长又怎么?”
“我……我是雪峰山上玉清宫的观主,叫我白石道人即可,若你不嫌弃,你也可叫我俗名,我俗名叫姜馗,你……多来山上走动。”
费祎看了看正紧张着的白石道人,也笑了,“行,多谢道长好意。”
“日后,我怎么去找你?”
“在下,费祎,来沔州城的黄鹤楼,有缘自然能再见。”
费祎说完后转身便走。只觉得心中越想越气,被白操了一晚上还没吸到精气,到时候他要一次吸两个,把昨天亏的补回来。
白石道人见他离开,心绪早就乱了,魂不守舍地上了雪峰山回了玉清宫。观中弟子们都惊讶为何他这么晚才回来,白石道人却只字未提,晚上也未做功课,没有炼丹,净身就寝时,昨晚上那场荒唐的情事如何都在脑中挥散不去。
费祎,他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晚上他怎么都睡不着,睡着了,梦见的都是费祎骑在他的鸡巴上扭着腰说他的鸡巴骚。白石道人醒后,外面还是静的,他从自己的房中出去,拿了清扫观院的工具清扫起道观,内心也渐渐地变得宁静。
专负责洒扫的弟子见观主正在清扫,吓了一跳。白石道人摆了摆手,说无妨,可是费祎的脸怎么都挥散不去。他扫了地后回了房,收拾了些东西,随后写了一封信,给了外面正在洒扫的小道士。
“将这封信给湖海道长,我要下山云游,让我的师弟湖海道长替我打理玉清宫,事情办成了,我自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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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美人被猛男操得哭唧唧的,射了一子宫,等着猛男发泄了性欲后晕乎乎地躺倒在了床上。猛男披好了衣服,那根射了精的粗鸡巴已经疲软了,可尺寸依旧比大多数的男人要大要粗,垂在腿间还带着从骚逼里操出来的淫水。猛男洗了手给他做饭,不一会儿就从厨房里飘出香味。男人做的都是费祎爱吃的菜,端上桌子了他才去叫费祎。美人在他怀里发小脾气,他也不恼,抱着美人坐到饭桌前,给美人夹的菜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真讨厌,你明明知道我不吃肥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