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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铺天盖地地落满费祎的全身。
想了那么久的小妖精,强奸了他的鸡巴的小妖精,竟然不想对他负责还害他撇下道观下山专门来找他,送屌给他干。现在这没心没肺的妖精正在他的身下,又怜又爱之余还带着些许生气,白石道人掰开他的腿用鸡巴逼口蹭磨,龟头不断地戳挤弹压着女逼最前端的骚阴蒂,磨得逼口泛起一层的白糊,鸡巴拍在逼口往外拔时总会拍出粘稠的淫荡细丝。
就当他把自己的鸡巴对准了这口不断张合收缩的女逼时,美人突然翻身把他压倒在身下,位置转换,他从猎人变成了猎物,那根鸡巴还紧贴在逼上,男人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美人坐在他的鸡巴上,慢慢地挺着逼,让他的鸡巴头子挤开已经肿了的阴唇,一点一点撑开逼道,碾平肉逼里的所有皱褶。
“你不能用你的骚鸡巴操我的逼,是我用我的逼强奸你。”
白石道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甚至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撑开窄小的肉逼,湿热的逼用逼口紧紧地夹着大鸡巴,里面的逼肉干起来像块嫩豆腐似的,仿佛用力操就会把逼操烂一样,两煽紧夹的肥嫩骚阴唇总是夹着一汪逼水,将含未含,更显风情,只要一插进去,水汪汪的女逼就夹不住水了,被鸡巴操得逼水直往外推。
男人盯着他的逼,看着他是怎么骑在他的鸡巴上用逼把他的鸡巴全部含下去的,窄小的逼道被鸡巴插满了之后还剩下一截露在外面,插进女逼里的一部分被逼肉不断裹吸吞吐,流水浸润,但即使里面再有多少逼水,碰见这根粗大暴涨的鸡巴,也是无法即刻全数插入。
美人觉得自己的逼都快要被这根大鸡巴撑坏了,之前强奸这根鸡巴的时候因为药效还没下去,所以进入的时候还很顺利。这一次他喝了酒,脑袋晕晕乎乎的,觉得没用逼把整根鸡巴吃进去太丢脸了,毕竟他想着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男人,连根鸡巴都吃不完简直对不起自己,他摁着男人沉着腰用逼往鸡巴下面坐,那下面两个大囊袋更是胀得一突一突地跳动。
“呜……我……”
太粗了,女逼吃下去还是费了点力,白石道人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双手捏成拳捏得发冷。鸡巴深埋在女逼深处,一路用龟头干过骚逼,怒刮逼肉,美人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难耐地抽搐,小嘴微张着发出陶醉的声音;男人只觉得美人的逼吸得他头皮发麻,越到里面越是狭窄、紧致,宛如一张毫不餍足的骚嘴,想要吸光他的精液精气。
白石道人忍得鸡巴发痛发胀,额头上的青筋都在不断地突突跳着。骑在他鸡巴上的骚货骚婊子一般地扭着腰用逼吞吐鸡巴,柔软逼肉更是紧紧地贴着他的鸡巴,仿佛有生命一般地含着他鸡巴杆子上的青筋轻轻吮吸。美人骑在他的身上用逼套了几下他的鸡巴就全身无力地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上,正吸着他鸡巴的骚逼还无意识一般地一夹一吸,感受着滚烫硕大的大龟头顶在他的宫口烫灼花心的剧烈刺激。
“我……我累……”
费祎身上一身酒香,男人本就忍得辛苦,倒是不愿意让自己先爽到,时时谦让着把主动权交到费祎手里,他的鸡巴一碰到费祎的逼就硬得不行,就算是他们穿着衣服待在一起都硬得格外瘆人,时时刻刻都要发骚,马眼里流出一连串的精水,溢出马眼后和骚逼深处的淫水混在一起,更不用说美人正趴在他的怀里娇软抱怨,看到他的大奶子之后又去玩他的奶子,把他的奶子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捏着奶头揪扯不放,奶头被玩得红肿,高高揪扯着奶头猛地一放时,硬邦邦的奶子竟然也能够晃出淫荡的乳波。
美人含住他的骚奶头吮吸,吸得骚奶头更红更肿,还红肿着高高挺在胸前。奶子骚鸡巴也骚,鸡巴骚还骚得更离谱,明明尺寸雄伟,一看到他的逼就流水,臭不要脸,只想着把鸡巴埋进美人的嫩逼里被逼奸淫。
“想怎么强奸我?”男人的大手捂在他的后脑上,从他的耳后吻到肩膀。费祎皱着眉,这根鸡巴太粗,每次都胀得他的逼像是快被撑烂一般。
“呜呜……要鸡巴用力,用龟头磨我的骚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