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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相依间,他无奈地叫他的名字。费祎的湿发搔在他的脸上,有点痒。
“一起洗啊。”
费祎去扒他的衣服,白石道人被他脱掉了外袍,里面的中衣也被扯得松散。他只得自己脱掉中衣,一边安抚费祎的情欲,一边脱去鞋袜,跨进浴桶里。费祎吻够了他,手往下探到他的鸡巴,握住他早就已经硬了的鸡巴在温水中轻轻撸动。
“好骚,都硬起来了,前几天好像没这么骚呢。”
费祎撸着那根鸡巴,看着马眼上流出一串淫秽的精水,马眼大开,他想起之前没这么大的,开合起来倒像个淫荡的骚嘴。他用手指堵住上面的小洞,撸了撸就硬得高高翘起,笔直地从水里冒出头。
“嗯……我……”
男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面前的美人上前一步,抓着那根骚鸡巴的手也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男人被迫紧紧靠着他,他顺势用一条手臂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把脸贴在男人高高隆起却硬邦邦的胸膛上。
“我有点想要了……先拿你的骚鸡巴玩一下好吗?”
说罢,美人提了提腰,手中握着那根粗鸡巴往自己的逼上靠,堪称娇嫩的女逼一碰到那根粗鸡巴就忍不住地流逼水,龟头很快地找到了女逼最前面凸起的骚阴蒂上,刚刚碰了碰骚浪的阴蒂,美人便趴在他的胸口,全身都红了,最惨的应该还是阴蒂,被主人抓着粗鸡巴用鸡巴干他的阴蒂,戳阴蒂头磨逼口,那阴蒂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宛若心跳一般正在空气中搏动,一抽一抽地在鸡巴下臣服。
美人握着手里那根大鸡巴玩自己的逼,不仅没安抚好自己的欲望,反而被撩得越来越想要。骚逼逼口一张一合,大小两对阴唇都已经彻底肿胀,浊稠逼水从逼口滴落流到水中,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着有更粗的东西插进来。
另一边,白石道人也是忍得难受。两人面对面紧贴着,竟被这小浪货抓着鸡巴自己玩,仿若视他为无物,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眼神也不禁温柔起来,看着这小骚货是怎么握着他的鸡巴自己玩自己的阴蒂玩自己的逼,用龟头抵着最淫荡的骚阴蒂研磨,不断张合的龟头马眼仿佛想要把阴蒂含住用力吸吮一样张合不停,因为吃不到却只能流下饥渴的精水。
男人此时也是忍得厉害,鸡巴上环绕柱身的青筋都在不断地抽搐搏动。美人睁着一双带了水气的眼,直直看着他,点了点头。男人再也忍不住,自从那夜晚被美人用逼强奸之后,这根骚鸡巴无时不刻不想着把那个小逼插满,用大龟头磨里面的G点,操到最里面的骚子宫,用从这根骚鸡巴的骚马眼里喷射出积攒的浓精灌满撑烂他的骚子宫。
这根鸡巴是属于费祎的,也只为他的逼发骚。
男人吻着他的耳朵,抱着他两条大腿让他环住自己的腰。费祎捧正他的脸和他舌吻,用舌尖勾引他,又不给他抓到自己的机会,调皮地戏弄他。原本禁欲木讷的白石道人被他这般戏弄,心中也有些生气,惩罚般地抱住了他的屁股,用自己的鸡巴在他的女逼上磨蹭,挺着腰用龟头去玩他的阴蒂,很快就让美人缴械投降,被迫停止了戏弄的动作,和男人的唇舌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