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你去哪里了呀？”费祎被他拥怀里，受到四娘温的温。他满足地眯着睛，轻轻地用手拭着四娘的角，“为什么角会的？四娘哭了吗？不要哭，不然四娘就不好看了。”

四娘在爹的怀中哭了一场，回去的时候，心绪得厉害，费祎刚从他的床上醒来，见他睛红红的，还有些慵懒地问他怎么了，四娘刚靠近床，他就伸双手要四娘抱他，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私奔？私奔是什么？”费祎成妖并不算太久，还不懂私奔的意思，四娘耐着给他解释，“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知我们的地方，我们一起走，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小一，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两人的影渐渐地远去，沿路的几株梅静静地开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你想什么时候走？”

既然……既然大家都不赞成他们在一起，那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他抚着费祎的背，温柔却又决地下了最大的决心，他问，“小一，你曾经跟我说，你最想的就是成仙，对不对？”

“好，我去梳妆。”

“小一，我们走吧。”

“没有事。”他最后朝着狐狸看了一，随后拉着小一快步离开，“我们走吧。”

“对！我一定要成仙，越早越好！”

愿意这个坏人，帮葑儿。他只想让葑儿活着，这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现在就走！”费祎很兴奋，他在山林里待了好久了，四娘的妹妹成亲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呢，四娘受伤之后，他都不敢跟着梅尧棠和十妹一起去外面的集市里玩，他怕四娘每天醒来找不到他会伤心，会担心，所以一直不走，每天和四娘一起待在的被窝里，四娘会地抱着他，共享温，说一些悄悄话，可是他不敢盯着四娘的睛看太久，那他说不来的情越来越，他想要碰却又觉得害怕，可是，又好奇那睛里掩饰不住的情到底是什么。

终于打扮好自己，四娘开始收拾东西。其实该收拾的东西并不多，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和贴的衣裳，收拾一些细盘缠，还打包了一些梳妆用的脂粉眉黛。东西并不多，但天还没暗，他不敢现在就带着小一走。等到夜，他趁着家人都已经睡，寂静幽暗的黑夜里，他朝着他的小一伸手。

“小一！”

“我们不去和他们别吗？”费祎抬起看四娘，四娘笑了，“不去别了，要是别了，就不叫私奔了，小一，我们走吧。”

“去帮你成仙啊。”四娘故作轻松，“我们一起私奔，我们想什么就什么，再也不用被其他人指摘，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四娘，四娘，你怎么哭了，不哭。”费祎忙用衣袖为他拭泪，四娘一把将他抱怀里。纷纷扬扬的雪从天空中静静地飘落，他终于可以和小一在一起了，可是他也终于只有小一了。

葑儿不是个孝顺的孩，作为爹娘的独，却狠狠地伤了爹娘的心，还私奔的事情。可是葑儿不可以没有小一，若是没了小一，葑儿就没了半条命，生不如死。

“好。”费祎拿四娘送给自己的狐毳衣穿上，此时已经冬，天冷得厉害，穿上毳衣便不冷了，四娘的手乎乎的，他握着四娘的手，觉这份意都要沿路到心里去。

要是真的没有小一该怎么办，他真的离不开他！

费祎想的全都是成仙的快乐和与四娘在一起可以随意敲四娘的竹杠，本没有想那么多就答应了，四娘很兴，抱着他一个劲地亲吻，费祎问，“那我什么什么时候走？”

“为什么要走？四娘想到哪里去？”

“嗯！”

“愿意！我愿意！我要和四娘在一起！”

离开狐狸的时候，四娘的泪终于忍不住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

“好。”

听见成仙这两个字，他的睛都亮了呢，四娘怜地说，“我会帮你，小一，无论你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小一，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四娘听他现在就想走，去挑了最漂亮的赤石榴裙给自己换上，他挽起发，梳成最的发髻，上自己最喜的发簪，用脂粉遮盖住自己脸上的疲惫和憔悴。他怎么敢让小一看见他这么丑的样，他知小一喜他一直是倾国倾城的绝人，他怎么敢在小一面前暴自己最丑陋最不堪的样，他要让自己在小一的心里一直是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