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到一半骤然成一声极乐尖叫，前方被束缚多时的胀痛玉终于得到解放，当下便了来。戎离手上还挑着那腰带，来不及放下就去扣住他弹动的腰死死在榻上，都要去一般往里飞速起来，撞得锁链都哗啦作响。

“为什么……舒服……”

戎离带着莫名的恼怒问他：“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戎离一下到极，那颗夜明珠直接被得把底压到了极致。殷玉荒尖叫声未落，一下连呼都忘记了，整个人死过去一样僵在那里，只下如有自主意识一般疯狂搐着迎接去的稠。戎离掐着他下颌给他渡气，半晌才见他急一下，膛重新起伏起来。

殷玉荒神涣散地望着戎离，这下既不是在看他的离儿，也不是在看那个尊了。他无意识地开重复：“太了……是的……”

见殷玉荒嘴翕动一下，仿佛要说话的样，戎离低声：“师尊要说什么？”

戎离不理他，在他内狭窄腔里换着样去那颗珠，得他再说不半句抗议来，只能够随着动作尖叫不止，整个人像从里捞起来的一般。见殷玉荒终于沉溺其中，戎离不动声地放开了脚腕上的禁锢，那一双长便自发地缠上了他的腰，都贴在他上了。

他全上下满是情痕迹，连戎离还埋在里面都堵不住那里的，一混着白浊往外溢，把间得愈发七八糟。戎离一动不动让他无意识地顺着自己的发，等待这一刻虚幻的安宁过去。

“师尊这不是舒服，是被得太了呢。”

睁着茫茫然地泪，一阵阵抖，任由戎离牵着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戎离停下了动作，住他问：“太什么？”

殷玉荒一个字都听不分明，只觉得仿佛全上下每一丝官都集中在那片地方，没有分毫能够分去别，每当对方不往去的时候，里边就麻得如同万蚁噬骨，绞着一颗光的珠也只是聊胜于无，然而彻底了又是另一更加无法忍受的到了折磨地步的舒，剧烈到令人恐惧的快无规律地如电般冲击着四肢百骸。

殷玉荒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只颤抖着不断地低声重复：“去……拿去……”简直显得像在恳求一样了。

戎离近乎狠戾地盯住他，发狠：“你就是喜这个，明明都要死了，你到底懂什么啊！”

“因为师尊喜这个，您就是应当这个样的。”

“喜……吗……没有……啊！”

“……”

“太过了……”殷玉荒气若游丝地喃喃着，下却与之相反地往他那度惊人的东西上凑去，也夹在他腰上磨蹭促起来，“我……怎么……”

贴着耳朵耳中的话语终于引起了一反应，殷玉荒茫然地摇着，被泪和汗打的长发贴在面上，样实在狼狈得很：“不行……太……”

他也不破，牵着殷玉荒的手让殷玉荒隔着去摸里面的东西：“师尊摸到了吗，这下面是师尊的，里面这颗圆的是夜明珠，长的那是弟的。”见人仍然没有反应，又问，“师尊，弟得您吗？”

戎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单薄得几乎要只剩下骨骼的肩上，轻声：“师尊好乖。”

他动了动，抬手抚在戎离散开的长发上。

见他几次三番还不答话，戎离叼着他耳垂又问了一遍：“师尊怎么连弟的课业都不肯评一二？说啊，弟的得您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