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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样子,脆弱感——清醒的常羚竭力避免的气质。“你全身上下,我不是都碰过了吗?”
“我就是想好好放松一下。”常羚别过脸,这个姿势很纠结,他后脑勺已经浸入到水中,如果将脸转到90°,那半张脸也会一样被水淹没。他只能保持最多45°的逃避,再多也不可能。他一转脸,安傲就也跟着动脑袋追过去,非要追求面对面的效果。可他真的扛不住与安傲对视,他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扛得住与安傲对视?
如果让他盯着安傲的脸,无论安傲让他做任何事他都会答应的。
那就太可怕了。
安傲索性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面对面,“做吗?”
“……我来旅游的。”
“你知道人结婚度蜜月是为了做什么吗?”
“我们不是结婚度蜜月。”
“就是。”安傲否决了常羚的推拒,继续捧住他的脸,凑过去给了一个湿润的吻。
下一步是。
他抱起常羚,不是公主抱那种,而是竖着抱,双手勾住常羚的腿,倒退着出了汤池。常羚不想摔下去,只能搂住他的脖子,直到安傲将他摔在柔软的床上。房间里开了空调,绝对不会有感冒的苦恼。两个人赤裸裸地紧贴在一起,常羚能够感觉到安傲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正抵着自己湿透的肉缝。
安傲并拢两指插入常羚的口中,玩弄着他湿润的嘴唇与舌头。
“舔湿它。”他望着常羚的脸下达命令。
常羚迷恋地望着他的眼睛,下意识地张嘴将安傲的手指吃进去,他用自己的舌头搅动着安傲细瘦白嫩如同葱根的修长手指,分泌的唾液将它打湿。当安傲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时,指尖与常羚微张的嘴唇连接着一根银丝。安傲毫不留情地扯断它,将手指向下伸,插进了常羚的肉缝里。他搅动着那个更湿润的地方,来回抽插,手指微微弯曲,在那个柔软的入口轻轻抚弄,顶进去的时候指尖在甬道里或轻或重地挑拨,直到常羚情动,目光渐渐变得水润。
他难耐地扶住安傲的手腕,小声说:“别、别弄了,让我缓一缓。”
常羚和安傲已经有好几天没做了,在此之前两个人闹了点小矛盾,是一件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因为各种原因,倒变成了冷战。常羚想自己待着,就说不想留在家里,安傲则迅速订了两张机票,带他出国旅行?不想在家?那就出去玩。他绝不允许常羚单独“离家出走”,但这个决定反而更让常羚不悦,常羚觉得他要是认真跟安傲发脾气也显得小心眼,就把这种郁气憋在心里。
从表面上看他们早就和好了,但对于他们而言,将近一周没做过,100%称不上是没事。
常羚已经很久没做,即使下身已经湿得像放闸的水龙头,他依旧受不了两根手指的拨弄。他的欲拒还迎渐渐变成认真地推拒,“我现在不适应、我不习惯……”
“你对这个不习惯。”安傲乖乖地抽出指头,却拿到他面前晃悠。
他刻意地在常羚面前比“V”字,食指和中指间的黏液拖出暧昧的蛛网。
常羚的脸腾地红了:“你干什么?”
“干你真心想要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