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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贤不答,只是随着华丹青的揉弄而不自觉的扭起屁股来,华丹青卡进他的胯间,将他的外裤脱了,打开男人修长柔韧的双腿,露出那口湿漉泥泞的花穴,那里已经显露出久经人事的糜红色,华丹青掏出已经抬头的性器,抵在入口处浅浅戳了几下,两片缱绻的花瓣立刻裹吮住粗大的龟头,便长驱直入一干到底。
“唔啊——”
陆予贤抱着华丹青的脖子,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他像条春日里旖旎的柳枝,在华丹青的身下风情摇曳。
华丹青每次在性爱里带给陆予贤的,都是一种具有毁灭性的恐怖快感,他知道怎么干能把陆予贤干到舒服,也知道怎么干才能把陆予贤干到崩溃求饶。
“慢点、慢点……华丹青——啊、哈啊……”
陆予贤被干得宽阔的肩膀不住地撞在沙发里,勃起的鸡巴随着高速抽插的频率一抖一抖,溢出的前列腺黏液把整根柱体打湿得晶莹发亮,华丹青干得陆予贤先用阴道高潮了两次,下面像张饥渴的嘴紧紧咬着他,恨不得一辈子都裹着这根大鸡巴不要拔出去。
“不、不呜呜——”
即使陆予贤的阴穴在疯狂痉挛,但华丹青还是强硬地扣住他的大腿肉,手指陷入柔嫩的腿根里,迫使他继续张开双腿,继续被干已经高潮而剧烈紧缩的花道,陆予贤的呻吟变得愈发高亢甜腻,他全身都绷紧了,如同一直被打中七寸而胡乱扭动的蛇,却被华丹青牢牢钉在粗长怒涨的阴茎上,肉逼接受惨无人道的鞭笞。
“去、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陆予贤口中流涎,双眼翻白,性感结实的躯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蓄势待发的弓,两条长腿如藤蔓般紧紧缠绕在华丹青的有力窄腰上,下体搅出响亮色情的潺潺水声,华丹青细长的手指撬开男人紧握成拳的手掌,灵巧地钻进他的指缝间,被陆予贤无意识地握紧。
这时他们总会产生出一种很短暂的美妙错觉,任由情欲如毒品般蔓延麻痹他们的理智和神经,好像他们扭曲腐烂得彻底的感情里最后提纯出了最干净的爱意,所以他们相拥,所以他们相爱。
华丹青射完以后,两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起,他们做爱后很少说话,只会沉默着倾听彼此因剧烈运动而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渐趋平缓,或者是如野兽般疯狂交媾到陆予贤昏睡过去。
“如果有天我突然死了,你要怎么办?”
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华丹青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震得陆予贤有点心悸,他原本还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昏昏欲睡,却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而瞬间清醒。
“干嘛啊突然说这种话。”
华丹青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如果他说什么比较反常的话,肯定是有什么非常的事情,陆予贤警惕起来:
“你得绝症了?”
“我这几天会把孩子送走。”
“送走?”陆予贤从床上弹了起来,“送去哪里?”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为了孩子也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