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乐呵呵收了上楼去叫人，不一会儿就带下个貌女。莺儿不算楼里最漂亮的，却温柔可人，顾孟每回到渝州，都会找她。

“走”他起与莺儿一同走房里。

像是为证明，顾孟挥手喊来鸨母，扔下一锭银“把莺儿叫来。”

顾孟，呷下两，涌腹中，茶甘醇解渴，带着说不的香气。

莺儿乖巧地靠在顾孟肩上，又斟满一杯酒“夜了，莺儿扶您上去歇息吧。”

，全然忘记自己刚说。幸好大家都选中了合心意的人，没人在意他。

“，宵一刻值千金……三哥，可别让人等急了……”李贤怀抱个小玲珑的姑娘，正朝楼上走，路过顾孟时大着念叨。

但余秋涟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新鲜劲儿总会过去，刚开始一月有大半顾孟会来，后来慢慢变成初五初十，如今逢到这些时候，顾孟都时常推脱。

一时间帐中啼不止……

尚苑的琴歌才艺俱佳，回梦楼的艳儿贴温柔，醉宜园的柳叶段销魂。他喜人，却不会只喜同一个人。

余秋涟端着砌好的茶袅袅走来，茶杯里的泛着淡淡青，醇厚的茶香随着氤氲气缓缓散开。秋涟拿起其中一杯搁在顾孟面前，盈盈浅笑“爷，今年的新茶，您尝尝。”

夜半，顾孟从莺儿上翻下，莺儿累得狠，很快睡了。顾孟躺着怎么也不能眠，异常亢奋，明明才发过望，却仍到没有满足，又不想再来一回。

顾孟对余秋涟还算喜，这农家姑娘不好，可胜在净识时务，跟了他有一段时间，不要求名分，只偶尔索要些金银，顾孟给得起。

莺儿伺候顾孟褪下衣服，自己也脱得仅剩一件桃红肚兜，上面鸳鸯戏的绣纹巧别致，更衬女儿家肤细，被灯光照得莹如白玉。

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这寡妇还对顾孟颇有意思，顾孟荤素不忌，唯独不愿意把情事跟生意挂钩，他尊重聪慧之人，但不需会算计的枕边人。

顾孟看了，茶杯都是倒扣的，并没有落灰，他也不太在意“都行。”

“你顾好自己吧。”顾孟额角回了一句，他一向酒量好，今天不知怎的，喝得不算多，却发沉。

“莺儿这么怎么会忘。”顾孟手搭在人腰间挲，心不在焉地调笑。

委婉拒绝了几次，成效不大，顾孟正为这事烦恼，看到恰是十五，便骑着往余家来了，余家偏远，一路权当散散心。

她轻扭腰肢走来，柔若无骨地依住顾孟。“爷大半年没来渝州，还以为爷把莺儿忘了。”

“许久未见，爷今晚可要好好疼疼莺儿。”人柔饱满的躯挨着顾孟健硕的膛扭动，郁结之气化为向下方涌去，找到了发散的。顾孟把莺儿床榻，手拢住浑圆丰来回搓，在温逗两下一而。

近期章记酒坊与顾孟谈一桩生意，章家老爷早两年去世了，旁无兄弟妹，宅中事务由章夫人接。夫人是续弦，年纪小得够当章老爷女儿，不过行事泼辣，生意的风生起。

那日顾孟巡视完店铺后，独自往余家方向走，他与余秋涟约定好每月逢五逢十，若是无事便过去。

“爷！”一双形若桃的目中溢满惊喜，尾微微上扬，勾人心魄。人如其名，莺儿的嗓音是一绝，一声爷喊得婉转动听，还带着两分嗲。

没错，顾孟定下神，约莫这几日太费心，没力顾其他。真论起，他外面情人一个比一个艳，家中妾室更加姿众，怎么会在意个男人，还是俗的下等佃农。那蠢汉胆小窝，除去结实耐，毫无长。难能瘾来不成？可笑，他要睡一个一个，顾家内宅早该住满了。

到地方扣了几下门，顾孟被早早等着的余秋涟喜地迎屋里。

闲谈一会，顾孟从上解下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很久之前那天。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近几天的确没有召过女作陪。他全当自己是应酬太累，从没想过为谁守这荒唐事。

今天主要是想四走走，不为那档事，坐会他就打算回去。

……

“爷，杯摆久了没用，我去洗洗再给您泡茶，您想喝什么？”余秋涟垂下小心地收起桌上杯。

顾孟在黑暗中静静闭上，女的香腻，可总归觉得差了什么。

酒喝差不多，厅里的人也渐渐散去，几位大少喝得满面红光，跌跌撞撞地拥着姑娘往房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