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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肿了,阴户被摩擦的高度鼓起,淫荡饥渴的随着肉棒插进来阴唇骤然收缩,那里格外欢迎男人的肆意侵占,裙摆在大腿上摩擦,美人叫声细软的像是某种小鸟儿,最后忍不住还哭了,娇喘不已的抓了枕头,鼻音水糯:“嗯啊啊~恩嘤嘤嘤呜老公老公不要那里嗯啊啊啊!!!哼呜呜~~坏蛋嗯啊啊~~~”
情趣小纱裙是很轻的布料,男人猛烈的撞击肏弄,弄得那裙摆像是被风吹动一样摇摆起波浪,婊气骚气的很,男人情不自禁的说着荤话:“真骚!!又骚又婊!!妖精唔唔!!!你的骚屁股大奶子我要爱死了!!!”
沐野雪被说了从前最厌恶的骚和婊这种侮辱性字眼,也很欢喜,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改为扶着床头,转过脑袋去亲男人,故意摇晃着臀儿让裙摆荡漾的更漂亮些,男人从善如流的低头亲他的小嘴儿,大手改为抓着奶子粗暴的蹂躏。
“嗯呜呜……好爽嗯啊啊……老公雪儿要上天了嗯呀啊啊啊……雪儿好爱老公的肉棒!!揉奶子!!嗯啊啊啊~~~~”沐野雪扬起天鹅颈,舒服的全身发抖,腮帮粉红水嫩,香汗淋漓。
因为他总是喝水果茶,花茶,身上天生一股奶香味混合着花果味道,一做爱这种味道更浓郁了,流出的汗都是香的。
沐野雪眼前一片白光,下面失禁一样潮吹,裙摆绽放浑圆的屁股被肏开了,小腹鼓起,里面被射满了精液,烫得他痉挛,尖叫着摇晃两团奶子:“嗯啊啊啊……老公哼嘤啊啊啊……”
裙摆若花瓣美艳的绽放,饥渴成熟的花心儿灌溉了一波又一波的白浊种子,悄悄的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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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陆宁臣把肉棒插在阴户里,堵住了阴唇不让那白浊从最深处流出来,停顿了五分钟才紫红着脖子,缓缓抽出来。
“嗯啊……呼呼……呼……”沐野雪无力倒在床上,发丝凌乱更添春意饕足的美感,合拢婀娜玉腿,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男人,弯弯红唇,虚浮的抬起纤长的雪白手臂去擦陆宁臣额头上的汗水。
他知道男人在配合他,尽管男人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知道他想要有孩子,就……心里暖暖的,又觉得过去不安的自己很愚蠢,轻笑出声。
陆宁臣在他身后躺下抱住他,低头亲了一口光洁雪白的天鹅颈:“笑什么。”
沐野雪转过头,与他蹭了蹭鼻尖,又亲亲男人的下巴,握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柔声带笑,还有些细喘:“嗯……觉得可能这一次会有~老公,谢谢你~”
陆宁臣闭了闭眼:“唉,谢啥啊,孩子想要就要呗,反正早晚都得要,我听说生孩子早恢复的也好,女人,双性人反正都应该一个道理,不过你身体不能大意,我又给你定了一些燕窝,总之回去吃几个月吧,就算为了要孩子也要调理身体,不要说贵,咱豁出去了。”
沐野雪本来想要说太贵不要的话咽了下去,弯弯大眼睛,温柔一笑:“好~雪儿听老公的。”
他又不是个傻的,男人疼爱他,他总是小里小气的计较,会伤了男人对他的一颗真心,何况他的男人这么有能力,他自己也很有能力,难道会连一点燕窝都吃不起吗,何况还是为了……宝宝。
抠搜的小奶兔可算是想通了,他对心爱的男人和男人的孩子一向大方。
洗澡也懒得洗,陆宁臣自后抱着美人,酣畅的性爱后沉沉睡去。
半个小时后,反而是美人在听到耳后呼吸渐沉,悄悄的起来拿了温热的毛巾给男人擦身,最后才去随便冲了一下澡,又缩回男人怀里,安稳幸福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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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疟疾贫困重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