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开心？”

覃野夹着烟的手指碰到他的，来回的动，用轻柔的指法抚摸着那朵，缓慢的剥开外，划过粉的。

“不过很奇怪……那些他们非常厌恶的东西，我恰好很喜

覃野用手托起了宁辛满是泪痕的脸仔细的端详，听到自己谈起母亲后，他就一直在哭。

“她突然给你打电话的目的……连我想起都不寒而栗，你竟然还会开心？”

“他们用尽各残忍的方法和手段，药，手术，心理治疗，甚至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阉割你。”

得到的回答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覃野手中动作一顿，看着人的神由冰冷转为郁。痛苦和不甘的情绪刺激着他绞痛的神经，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被手指拭过得红的像是滴了血，此时宁辛很想声反驳，但是却又不知该用什么话去驳回，他的梦被挖空了。

张的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悄悄地把手指放嘴里用牙齿啃咬。手指尖传来的痛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过来，自从他被圈禁，原来的手机早已被男人拿走，知他手机号的人并不多，他也没有朋友，未接来电……难，是妈妈？

“你没有想错，是你的母亲。”

是啊，可怕……也许最可怕的地方，可能就在于男人说来的才是真相，而他自己心里的一厢情愿，说来只会是个笑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不闻不问，就好像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存在。”

宁辛想合起却无法，只好低下，把自己埋在主人的怀抱中。

从男人中听到了的答案，宁辛的内心激动起来，他努力想将这份令人兴奋的欣喜在男人面前隐藏起来，但却更加明显。他放空了自己，脑海中想象着再一次看见妈妈的场景。

“不……主人………”

“我放你走，怎么样？”

“你所的亲人，他们会请求医生用细长的针刺你的肤，用冰冷的手术刀切割开你的，再用针线合你的。”

“你的父母……”他了烟。

他的盯着面前不住发抖的人，神中包着丝毫不掩饰的望。这一刻对他而言什么都变得微不足，他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对策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意义。连他自己都到惊讶，在他不动声的表面之下的内心，原来早已经扭曲到了一个极端。

“主人……如果…真的这么……贱狗会…会很激您……“宁辛在说这话的时候，心脏砰砰的狂着，张的发抖，明明很安静，却觉得耳边有风声。

“你现在的生理情况在他们里，不过是个丢脸的存在，她要是回国了，只会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就是医院。”

“想知她会对你什么吗？”

覃野一把将宁辛扯到自己的上搂住，拿着烟的手沾着宁辛的泪向下移去。

还没来得及开心，宁辛便又在脑中声否认自己，不可能，妈妈说不定已经再婚了，号码换掉的意思就是不想自己再去打扰她，怎么可能是她呢。

“他们还觉得…这里……是个非常肮脏的地方。”

覃野忽视宁辛脸上那不自然的讨好表情，带着讥讽的语气说：“仔细想想，你的母亲，她已经半年没有电话联系过你，几年没有回国看过你。”

“啊！”

他的主人不怒反笑，宁辛觉得自己的面前忽的笼上了一层霾，他几次调整表情想要摆笑脸来，和男人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脸上的肌已经僵到不能牵动。

“这合乎常理么？”

“是吗……”

宁辛抬起看向覃野，男人中的冰冷像一盆冷从浇下，他不敢去揣测主人是否在说真话，但是他能受到他上隐隐的怒气。宁辛眉低垂，恭敬得跪在覃野面前。

打火机在手里又转过一圈，覃野从桌上的烟盒取一烟，燃。

“他们救不了你，他们只会罔顾你的意愿。”

宁辛呆呆地摇，那副无依无靠的可怜样映覃野的帘，他全的血都因此而沸腾起来，就是现在，他想，他要用最恶毒的揣测戳破宁辛的痴想。

“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男人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