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玉蛮还是一脸不安,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已经站在了大帐前,和里面的他仅有一帘之隔,扑通扑通,心里张得很,想去,却又不敢去,她有些想见容祁的,可又有些害怕见他,只怕他又要和上回一样说不认识她或是不愿意见她的话来。
玉蛮一愣,但好似听了阿石话里的意思,原本困顿到不行的双忽然间恢复了神采,嘴角也不自觉地地翘了起来。
玉蛮手里所抓的那龙须实在是少得可怜,只怕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但难以想象,即使是这么一龙须,又是玉蛮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多少次无果的索所换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