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自眸里一闪而过,萧容空相当无语,自己以前从没遇过这样的女,是不是因为她是战王的女儿,所以才这样特别?知自己再多说无益,这丫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放弃在袖里藏匕首的,只得奢望她别不小心伤了自己。额,好吧,或许也是他白担心了。
抬步上前,萧容空伸手上顾惜晚那胎记,剑眉皱起,他那指节纤长的手指反复挲在那胎记上,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