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把少年的朝外拉开，整个人覆了上去，“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梦见了我?”他一边开，一边住对方两只不断挣扎的手臂，然后贴在动弹不得、面红耳赤的少年脸颊边，往他耳朵里了气，蛊惑，“其实你每晚都在这样的梦吧？泳池上、房间里……还是你那张大床上，嗯？”

“额啊啊、嗯唔、哥……”季贞怎么也没想到，哥哥居然真的在这里要了他！

；至于唐小棠，他似乎有害怕季非，更加不敢拒绝，一杯就红了脸。

他的梦其实比季非讲得还要大胆骨。有时候是在哥哥的床上、窗台边、厨房的台上、甚至是车里……杂七杂八只要是他曾经听过的、看过的姿势，都在梦里被了个遍，每天清晨醒来都是一内的和。

谁都没有再说话，四片嘴渐渐和一样贴近起来，季非率先垂下睫，吻了上去。这简单的碰却让少年猛地震颤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似的。

他也没怎么试探，只用手摸了一下少年的下，就笃定对方不会拒绝他，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拉开拉链，扶着的弟弟的小里。

少年羞耻地吞了吞，一时间不敢侧去看哥哥的睛，但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得他浑发颤、汗浃背。

“轻、轻……嗯

走廊尽就是客厅，为了不被人打搅，饭的阿姨上午就走了，现在这房安静得很，哪怕只是挣扎时衣料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刺耳。

在切生日糕的时候三个人的神都有失焦，最清冷的陆河也脸颊绯红，被季非借醒酒带了房间。

等季非理完二人，刚好遇上从洗手间来的季贞。这少年面若红霞、，本来还好好地靠着墙，看到季非后却站不住了，双发地被他抱在怀里。

长紫黑的地挤甬中，稍微引导了一下，少年就了，趴在墙上拼命气，双颊红，嘴半张，唔唔啊啊叫了几声，半晌才意识到会被人听到，连忙克制地咬住了牙齿。

四目相望，季贞那双浅褐的睛再次泛起了和那天一样的光。

所以被季非亲揭破此事，少年才如此慌难堪。

季贞战栗着闭上睛，发时轻时重的息声，他被季非用力咬了一下，渗来的血珠在腔里弥漫起一阵铁锈味，“哥……?”他有不知所措，季非却已经着气把他反压在墙上，手指卡在腰带上一扯，少年便一下没了，两条浑圆修长的羞臊难堪地夹在一起，“哥！”这回他的语气是夹杂着羞怒了，“你在什么……陆河还在客厅，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嗯唔、别、别脱了……”他在季非把二人送房间前就去洗手间了，本不知客厅已经没人了，以为大家都还在，所以对被哥哥压在走廊上才这么羞愤绝。

其实三个人的药都不太一样。季贞只是最普通的情药，那情侣之间用来助兴的，陆河和唐小棠是迷药加一情。

季贞不敢想象万一这时候陆河或者唐小棠过来，看到了他们现在的样该怎么办。

季贞了快窒息的神情，却不再挣扎。

“你别叫声就好，”季非顺推舟，本不和弟弟讲明白，故意让他误会，“别动了，你其实也想我这么，不是吗？”

被放倒在床上，陆河只是半睁着睛，发虚弱的呢喃声，假如这时候季非想什么，估计他也没有力气反抗。但季非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关上门离开了，然后如法炮制地将唐小棠也关了另一个他准备好的房间里。

被说中了。

季非轻笑声。

听到哥哥的话，季贞难堪地咬住下，羞愤加，“……我没有！”

“哥……”少年的鼻息全是酒的味，有让季非熏熏然起来。

“怎么?”季非用力地揽着弟弟变得柔的腰肢，声音也放轻了。

季贞的呼越来越急促，他无法克制地回想起那天的荒唐和，顿时面红过耳，那双杏也了，笔直的睫微微颤抖，睑下的小黑痣仿佛在蓄意勾引人似的。

两个人靠得很近，也很。隔着薄薄的布料，两颗年轻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直，下的也互相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