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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扭腰扭得像一条银蛇,又不敢真的躲开,呜呜咽咽,哭得又可怜又可爱。
“唔啊、啊第三——谢公公!谢公公!啊、唔……求您轻——啊啊啊!!”
“……四、四……第四,谢公公……奴要坏了、穴儿疼坏了……屁股也要烂掉了……呜呜还要给国师肏的、不要坏掉……”
“——嗬啊啊啊!!!五!!”
小皇帝翻起了白眼,哭声凄厉,他后穴原本因为功课被扩开一个小指粗细的孔洞,现在穴眼肿了,肿到合不拢的小穴闭上,肿起的嫩肉互相挨挤摩擦,浸透了媚药的骚肉又是痛又是爽,爽感和痛感同时到了极致,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比刚刚还狠、甚至扫到囊袋会阴的第六鞭啪地抽了下来。
“啊!啊!!奴错了!!六啊——下面好痛…啊、呜呜呜哪里都痛……谢、谢公公……教诲……”
他乱七八糟地喊着自称,大概觉得自己姿态摆得低一点惩罚会轻一点,张口就来:“贱奴以后不敢了!不敢啦——啊——公公饶了贱奴吧……”
他狼狈地像是只曲腿的蛤蟆,抱着腿弯在床上左右摇动打滚,扭得仿佛在跳一支艳舞,嘴里嚎着痛,哆哆嗦嗦的,肿得不成样子的后穴又分泌出几股稠黏的春水,打湿了床榻。
小皇帝的下体一片狼藉,身下那处柔嫩的穴眼肿得吓人,嫩肉轻度外翻,臀缝也鼓起一道,从红色转到紫色。
“这样……不会坏么?”
张公公道:“国师,这鞭穴,前六道重,以为警示,杀威之用,让娈奴被震慑,不敢有违逆之举。服帖之后,穴眼已成花——”陆明枳一看,小皇帝的后穴一收一缩,肿起的肛口和穴肉恰似花瓣紧紧簇拥着,还真是打开了花。
“力道可稍轻,但要让娈奴每一处都受到惩戒,且可以控制其欲望。”张公公继续道,“大人您看,娈奴身子淫贱。他虽疼痛,但穴眼不断涨缩,是发情了,他从痛中也可得到爽快,是痛是爽,全凭主子意愿。”
后面九鞭,张公公用他的行动力证了自己所言不虚。
每打一下,角度都极其刁钻,那朵红肿的肉花被抽得淫液飞溅,打湿了大腿,又是痛又是痒又是爽,而当它疯狂痉挛着是要到高潮了,张公公就让他痛,硬生生把高潮压下去。
来回几次,小皇帝的声音都弱了,手指湿滑无力,颤抖的厉害,近乎掰不住自己的臀肉。
然而他的臀缝和肉穴都被虐打得红肿发紫,手指一放,突出一块的肿穴被挤在臀肉中间,凄艳地绽开,疼得他又哭又叫,只好哆嗦着手,重新把臀肉扒得大开,姿势淫贱无比。
“呜,十五……小母龙、啊……嗯啊……疼……要流水……”
他口齿不清,话也说不完整。被簪子塞住的尿道口在他挣扎的动作间,也被簪子反复磨了数次,肿得把簪子裹住,轻轻一动就疼得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