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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特权”就是这样产生的,村里的年轻人会对祭司有所向往,其原因之一就是这个。
而村民们认定西亚鲁是大长老之子,其部分原因也是由此推算出的时间……
西亚鲁没有等他的回应,他抬起头向着一边:“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可以吧?”
塞缪尔的身体又是一僵。
那句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的,那么,一定是……
“啊……嗯。”果然,接下来他便听见了拉里含糊的回答。
声音太过模糊,像是在什么地方纠缠不清似的。
塞缪尔挣扎着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因为下身的激痛而一下子被拽了回来。
西亚鲁的手指更用力了,似乎正隐隐忍耐着兴奋。
“那么,这家伙就交给我了。”他说,“我会……好好地对待他的。”
“!”
“……”
“你就在一边好好看着吧,拉里。”
西亚鲁松开了手。
塞缪尔一直屏住的呼吸这才松弛下来。
可他根本不敢太过放松,方才身旁两人间的对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说好的”是什么意思?
“拉、里……?”他们……做了什么约定吗?
塞缪尔微弱的呼唤声被金属的摩擦声掩盖了过去。
他稍稍抬头,忽地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下的金属上传来的,它们……正在移动着。
它们一动,他的身体也就随之被扯动,他发觉被扯动的只有双脚,他的双腿正被不断地向外拉开。
“呜……!”
原本就大张的双腿被拉扯得更开了。
不仅是下身暴露无遗,甚至好像要让新生的缝隙都被拉开似的。
内里的血肉感觉到了外头的空气,凉意像是从下身一股脑传抵了脑海般,让塞缪尔微颤了起来。
“里面看得很清楚啊。”西亚鲁这样说,“一缩一缩的……是想要了吗?”
“咕……”塞缪尔紧紧咬着唇,不说话。
屈辱——不仅仅是像这样被蒙着双眼肆意视奸,更是因为他无法看见、而西亚鲁则截然相反。
姿态上的弱势、彼此情景上的差异,同时作为一位猎手,塞缪尔向来厌恶手无寸铁的状态。
——想离开这里。
西亚鲁不会让他做到。
拉里也是。
“我要进去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