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刻已有暖流从他的子宫深出涌出,在操弄间不断地翻腾。
它在沸腾,他也就因此变得难过至极,喉咙深处的疼痛似乎与这热潮连在了一起,它们相互关联、一同炸响。
“嗯嗯嗯呜嗯嗯嗯嗯!”
欲望仿佛要操进了子宫里。
塞缪尔在不大的空间里挣扎着,身体上被皮带勒出了红痕。
可是——他不想就这样顺应欲潮前行,尽管它们已将他完全席卷,他也仍在试图向上浮起。
“我快射了。”特安的同伴说道,声音像是隔着水传进他耳中的。
“呜……呜呜!”
“什么,你不喜欢被内射吗,嗯?”特安注意到了他的挣扎。
塞缪尔无法回答,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些什么,又或许这所有的一切、都并非他所愿。
“这可——不行!”他的同伴喘着粗气,欲望狠狠向内顶撞,子宫的入口几乎被它撞开,“祭品的任务就是要被这样,哈……!”
但那东西最终只是停在了子宫入口,它抵在宫颈上、将所有浊液注入其中。
“呜嗯嗯嗯——”
挣扎着的腰身被扣住,男人的欲望没有一瞬抽离他的身体。
像要把精液特意灌注在容易怀孕的地方般,死死抵在那入口处没有离去。
塞缪尔不由自主地挺起身体,被束缚着的双腿微微抽动着,等同伴把精液全部射出后,他才疲惫不堪地落回床上。
而特安则在这时缓缓地抽出欲望,唾液在其顶端粘稠成明亮的银丝;塞缪尔干呕着,又因为终于能够顺畅呼吸而拼命地大口喘息着。
“可、恶……!”
“说什么蠢话呢?”特安说道,用欲望拍打着他的脸颊,“你不是很开心吗?”
“——”塞缪尔狠狠瞪着他。
“身体的反应可没法欺骗任何人。”特安满脸戏谑,“你不会没有察觉到自己勃起了吧?”
塞缪尔当然注意到了。
早在这两人来到他身边时、在他们把手放上他的身体时,他的欲望就已经期待地翘起、吐出粘液。
但他并不“想”注意到这一点,他竭尽全力地将这点从脑海里驱逐。
“哈,我明白了,你是想忽略这点,对吧?”特安恶劣地笑了,恶意地将他的想法说出,“放弃好了,你骗不了自己。”
他向床尾走去,与自己的同伴交换了位置,玩弄着溢着些许白浊的穴口。
而他的同伴则向前走来,将还沾着塞缪尔自己体液的欲望凑到他嘴边:“好好清理啊。”
塞缪尔没有听从,他倒是也不急,欲望玩弄般地磨蹭着塞缪尔的脸颊,后者脸上被弄得一塌糊涂。
特安的欲望已经抵在了花穴入口。
他的手伸向塞缪尔的下身,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弄了起来。
“你不是不喜欢被射在里面。”他说道,“而是不喜欢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的。”
——自我否定。
现在的这个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