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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里面在吸着我兄弟呢!”
“我、嗯嗯……喜欢、鸡巴……哈啊……!”
原本就已经被特安挑起欲望的身体飞快地进入了状态,腰身重新扭动起来迎合抽插。
阴道在它插入时收缩,在它抽出时放松,在撞击间接连不断地发出呻吟,在碰撞中以哀求的口吻请求他操得更深。
“啊啊、子宫……子宫……!”宫颈传来一阵酸麻,“要被操……要被操开了啊啊!”
快感沉重并且苦楚,像有杯陈旧在身体深处烧灼,他在每一次被冲撞时弹起,之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呼吸也变得困难,满是情欲的潮气。
任何思绪都会迅速地在这些燃烧间灰飞烟灭,腾起的热气呼啸着卷过他的躯体,从每个毛孔、每个间隙里向里钻去。
“哈啊……进、嗯啊啊啊!我的……身体、呜呜……”
欲望凿进宫颈,它在那新生器官的入口不断撞击。
这不是塞缪尔的那里第一次被侵犯了,每一次它都能带来令他无法忍受的痛苦与快乐。
两者如同螺旋一样交织而下,从他自己的欲望那里才能找到唯一的突破口。
他颤抖地挺身,欲望却忽地被人从一旁握住,他模模糊糊地抬眼,只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被操得开心啊?”
“开、开心……啊啊、那……那里……嗯!”
欲望被狠狠揉搓了。
“别只顾着自己,我们也要享受享受。”
是特安。
紧接着一个带着腥臭的物体便拍打在了塞缪尔脸上。
“好好含着。”魁梧的猎手露出狞笑。
塞缪尔顺从地张开嘴,主动将那东西含进口中;它戳刺到了他的喉头,塞缪尔放松了,让它得以更加深入。
“呜、呜呜……!”
食道被操弄了。
强烈的异物感呛得他流出了眼泪。
特安的欲望很长,一想到这种东西曾经贯穿自己的身体,塞缪尔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而更令他恐惧的是它接下来还要在自己身体里肆虐,像个凿子般不断向着身体深处冲去。
“嗯……嗯……!”
不过很快,所有思绪都被快感消弭,从下身传来的感觉如同正在闷烧着的火。
喉头被贯穿的疼痛也开始转化为麻木的甜腻,像是夜兰的花蜜般在他身体深处堆积。
塞缪尔艰难地在束缚下挣动,眼睛因情欲而满是水汽。
火在不断地烧着。
特安摁着他的脑袋,让自己的东西更好地进入食道,他把那里当作性器官般不断地抽插,每一次都试图推得更深。
“呜嗯!”塞缪尔无论上下都被贯穿了,“哼嗯……”
两根欲望仿佛将他串了起来,它们向上挺立,将他径直从床上抬起、让他悬浮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