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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正好能瞥见说话人中的一个,他正一脸烦躁地抓着头,并与身边的人交谈着。
很近。
时间正好。
他猛扑了出去,刀子径直刺进那人的咽喉,他的同伴瞪大了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塞缪尔一把摁倒在地。
“不好意思。”他说道,“我逃出来了。”
同伴惊恐地注视着他,却被他扼住了脖子叫不出声来。
塞缪尔将小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声音发冷:“拉里在什么地方?”
那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他,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出话来。
“祭品跑了,祭司肯定也在寻找。”塞缪尔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他在哪?”
“他、我……我上次看到他还是在祭坛!”那人连忙答道。
“和西亚鲁在一起?”
“这、这我就……”
“是吗。”塞缪尔偏了偏头,露出一个淡漠的笑容,“多谢。”
刀子划了下去。
鲜血涌出,从男人的嘴里冒出了血泡,并发出了滑稽的声音。
塞缪尔站起身,忽地意识到他们的鲜血淋了自己半身,而他还浑身赤裸。
“……仓库里也没有衣服啊。”他嘟囔了一句。
既然如此,就不要去在意了,他想着。
仓库也不是久留之地,他回想着自己方才得到的情报。
“祭坛……”
要回去吗?
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在那里等待着他?
拉里……还会在那里吗?
他必须要和拉里谈谈,自他进入祭坛后,拉里就没有正面与交谈过。
塞缪尔唯一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就是在他和西亚鲁一起来祭坛时。
彼时留下的记忆绝不能算是美好,却带着热度,稍稍一碰触,便像是烈火般烧灼了他的身体。
“啧!”
似乎那记忆也成为了夜兰的花蜜。
然而,不仅仅是那些记忆,他行走时摩擦到的下体,曾经侵犯过他的男人们的声音,时不时被蹭动的身体。
身体深处有火焰在烧,那火从他新长出来的器官深处发源,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颤抖着发出呻吟。
——并不是回忆的问题。
而是他的身体已经在被献祭的过程里被迫习惯了性爱。
塞缪尔再度咬着唇,疼痛让他清醒,他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手腕翻转,他挥起刀子,在自己的小臂上划下一刀,鲜血瞬间沿着手臂流下,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扯下他们的衣服当作绷带。
他从不认为仅仅一个器官的改变就能让人变得淫荡,祭品天生就该如何如何纯粹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