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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到了顶,整个人索性从浴缸中站起身来,坐在边缘抽插着自己的嫩穴。他那一身肌肤白里透红,还残留着数日前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双腿大张的方向却是朝着刘审言偷窥的这处镜子,仿佛知晓他正在背后偷看似的。
刘审言吞咽着口水,来不及细想,只见严昔年几乎要将整个手掌都放入了菊穴之中,抽插的水声四溅,淫水像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穴里涌出来,被手指插得扑哧扑哧直响。
严望乡则仍是下半身都在浴缸之中,只敢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的前端摩擦,他那青涩的龟头已经被搓得通红,被手指一下一下按着,每碰一下严望乡就颤抖着尖叫起来,后面的穴也跟着一同流水。
刘审言看得入神,正肆意地沉浸在手淫的快感中时,竟没有发现浴室中的两人早已泄了身,清洗了身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审言,你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肯定会无聊吧。”
“他有什么无聊的,他可开心着呢,是不是?”
严望乡没听懂哥哥的话,只是走上前去想看刘审言在做什么:“审言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敢转过身来?”
刘审言此刻那阳根犹自勃发着,因为桌椅的遮挡严望乡也没看见他落在地上的裤子,正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刘审言立马低下了头将裤子拉了起来,悄悄抹去了手上的淫液,分外尴尬地转过身来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照照镜子。”
严望乡还想说些什么,刘审言却急忙推开了他跑进了浴室里:“我先洗个澡,你们不用管我。”
严昔年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一把将弟弟从镜子面前拉走了:“望乡,我好不容易才回来,当然要下厨做饭给你吃。你先看会电视啊,乖。”说罢还把他强行按在了沙发上,像哄小孩一样给他打开了电视。
严望乡哭笑不得,他脸色红红的,刚才在浴室中和哥哥相互抚慰的感觉在脑中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电视节目上。
那边的刘审言刚进浴室,就像逃过一劫一样松了口气。还好望乡没有发现,不然他就完蛋了。他缓缓地将裤子脱下,准备在浴室里发泄一番的时候,却是看见了一个东西。
或许是因为急着离开的缘故,严望乡和严昔年都没有把换下来的内裤取走。严昔年的内裤是那种极为性感的包臀内裤,弹性十足,刘审言想到刚才看见那挺翘的屁股,顿时阴茎又粗大了几分。严望乡的内裤则和他的人一样保守,是最普通的四角型,刘审言吞咽着口水,颤抖着向那两条内裤伸出了罪恶的手。
与此同时,外头看电视的严望乡也渐渐觉得不对劲了起来。他漫不经心地看着综艺节目,脑中却还是想着哥哥方才那淫乱的模样,审言在洗澡,哥哥在厨房……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严望乡大着胆子,偷偷将手指伸向了自己双腿间。
那里早就是一片泥泞,刚刚擦干的身子却又沾上了温热的淫水,弄得严望乡的睡袍都有些湿意。他小声地呻吟起来,有些不敢直接触摸自己的菊穴口,只敢用手指在穴口周围画着圈。
痒……好痒,想要什么硬硬的东西插进来,把那里填满。严望乡不住地磨蹭着沙发,身子淫荡地扭动着,那睡袍也被他弄得散乱不堪,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来,严望乡咬着唇,想着乳头偶尔闪过过电的快感,主动握住了自己的奶头,轻轻揉搓起来。
“啊……啊……”果然好舒服,原来这种事情这么舒服。严望乡学着哥哥方才用手指插穴的方式,大着胆子分开自己紧闭的穴口,将手指浅浅地插入了滑腻的菊穴里,沿着褶皱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他险些要从沙发上摔下去,只好侧着身子躺了下去,浪穴难耐地咬住手指,内里的痒意却越发致命了起来。
“不够,唔……怎么也不够……”严望乡目光猛烈地看着茶几的桌角,突然又生出个淫邪的想法来,他的身子不受控制似的朝桌角走去,屁股对着那尖锐的桌角高高撅起,然后紧贴上去,扭动着腰臀把桌角尽力地卡入臀缝中间去。
这种硬硬而带着些刺痛的感觉果然比手指要好了许多,严望乡生怕哥哥和刘审言发现,立即开始剧烈地扭动屁股来,拼命地把自己的骚穴和桌角磨蹭,还不忘伸手到前面撸动自己的鸡巴。
泥泞的菊穴淫荡得要命,严望乡低声尖叫着,动作越来越大,用力得穴口都要被那尖锐的桌角所磨破。终于,他急喘了一声,身体僵直,后穴喷出大量的淫水,严望乡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躺会了沙发上喘息着,失神地看着电视里的节目。
原来哥哥没有骗我,被操穴真的好舒服。神父在无人得知的地方,终于踏出了那一步。
严望乡回过神来,赶忙起身将那些浊液清理干净,又将睡袍重新穿好。他起身将拖把放好的时候,柔软的睡袍滑过还沉浸在高潮中的穴肉,严望乡顿时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摔在了地上。
说来也是凑巧,这里正好就是刚才刘审言偷窥的镜子前,严望乡撑起身子来,并没有发现镜子里的秘密,反倒是看到了前方地板上一滩奇怪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