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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肆意亲吻,唇舌间皆是一片带着香甜酒味的柔软,舒忧却没能沉醉其中,他胡乱推搡着张晋远,想要偷个说话的空隙都偷不到,被压的快要窒息。
亲了好半晌才满足,张晋远环着舒忧调换了个位置,听他趴在自己胸口上大口喘息,遂顺着他后背哄问,“在哪儿?”
舒忧不答,两手直直往张晋远的脖子上掐去,“想不想体会下窒息,个王八蛋!”
“就你这点小劲儿。”张晋远莞尔,顺背的手摸到他腰上的痒痒肉抓了几下,立时就让舒忧泄了力气,“在哪儿?不说还抓你痒。”
舒忧哼哧哼哧的,“在...在第二个抽屉里。”
张晋远捧起他脸蛋奖励的亲吻了一口,翻身下床,打开抽屉不仅看到了,还看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小方盒,顿时惹得他笑出声,“哎,引狼入室大概就是在说我们舒忧了。”
舒忧还想着怎么才能劝住张晋远别发情,毕竟店小二还在楼下呢,就见这人勾起的嘴角别提多么邪恶,活像一只准备饱餐的饿狼,再看,饿狼手上把玩着令他绝望的小方盒。
“我还猜想你肯定就扔了,没想到竟是收藏了起来?”张晋远走来,将艳本和方盒一并丢在床上。
舒忧满脸的追悔莫及,“不是的,是...是我想着眼不见...”算了,还是不要解释了,他被张晋远重新吻住后心里一片凄凉,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什么叫做自作孽。
被剥光了衣衫趴在枕头上,背后压着张晋远在耳边舔弄,嗓音里满带笑意的催着,“无非露骨了些,再说做都不晓得做了多少回,念一念还有何妨?”
当然有,舒忧感受着臀缝里蹭来蹭去的一根勃勃性器,心道八成念不了两句这东西就得要捅进来,他胡乱往书上瞅了几眼,没头没尾的从中间念起来,声儿也就比烛火哔啵大了些。
“他只觉入眼所见不堪至极,银丝晶亮...摇摇坠于两瓣...肥...鲍之间...”舒忧羞耻的紧闭上眼,求饶到,“我...实在念不出口,送给你,你自己拿回去看,好不好?”
张晋远哼着鼻音,“嗯?”在他耳后和发间嗅来嗅去,撒娇似的,“不好,就要听你念。”
舒忧被他灼热的气息吹的全身都酥软,啜喏两声妥协着念到,“艳若红桃,勾人心魄...他...他竟以舌去舔...细细逗弄...不出几回就惹出汩汩...蜜液...”
舒忧受不住的将推到一旁,反手想去捉张晋远越亲越往下的脑袋,“你...你过来,想要亲...”
张晋远抱着他又圆又翘的屁股,在臀尖上亲了个响,“艳若红桃。”说罢跪起身,双手提着舒忧的腰肢就把人摆了个跪趴的姿势,“亲亲你下面这张小嘴。”
完全是把艳本里的淫乱照做了一遍还更甚,舒忧紧紧捉着枕边,才被疼爱过两回的花穴落在张晋远的口里被舔吮的啧啧作响,他不敢回头去看那是一副什么画面,只是稍稍一想,小腹就要收紧着一阵颤抖。
舌头软而有力,舔刷在裹满了汁水唾液的软肉上引来它们主人猫儿一样的哀喘,张晋远从穴口往上,细细的将每一处瑟缩的嫩肉都慢慢吮吸了一通,直到舌尖舔上肿胀的花珠,便拥牙齿轻轻的钳住磨合,像是要将它从花穴上叼下来却又舍不得,舌尖抵在薄薄的嫩皮上来回煽动。
“啊---!!啊...唔嗯嗯---!”舒忧立时就绷紧了大腿,屁股被激的一弹却仍没能逃出钳制,而腰肢更是软了三分塌在锦被上,他生怕浪叫的太大声,赶忙转脸闷在被子里,满目的黑暗让感官更加清晰,似乎穴口汩汩涌出清液的声音就响在耳边,他呜呜的扭动起腰身,口里不住的闷声求饶,“晋远,啊唔...不要了...不...”
张晋远这才松了牙关,当阴唇的两瓣肉片如舒忧吮舌一样又亲吻上去,吮进口里肆意的含弄,嘴唇牢牢的贴合在翕张的穴口上,想要将淫水一滴不漏的全都吸到口中却怎样都吸不完,索性舌头伸出插进穴口里,才一舔上红腻的软肉,就被连番的痉挛给绞紧,猛然之间被喷洒了满口的潮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