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她的神都不太好，在房间里休息了会稍微恢复了些，但是午餐依旧没有什么胃，总觉得那血腥味萦绕不去。因此午饭后两人就返了程。

回程总比去程快。宿碧看见宿宅大门时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快就到了。不过临到分别时，她心里竟然隐隐冒不舍来。

他不明白。阿琴心里平静的默念这四个字。

“对不起先生，是我太舍不得这了。”她垂下，“我自愿接受惩罚。”

“先生为何送白给她？”

十指相扣的让宿碧的意识明朗起来，她犹豫片刻，纠结着要不要继续装睡。这个念刚冒来，就听见宋怀靳问她，“噩梦了？”

程笙愣住。

忽然，一只修长的大手覆了上来，沿着女孩小巧细腻的手掌往上伸长了五指，宿碧迷迷糊糊的，被迫摊平了手，下一秒那只大手便将手指探她五指的间隙，再牢牢的扣在一起。

不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挣脱一般的惊醒了。惊醒时，还带着些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惺忪与朦胧，放在上的手无意识的动了动，像是要抓什么东西似的。

“没什么好怕的，回去好好睡一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确认不再是冰凉的温度才放下心来。

“我问你，”程笙竭力压制怒火，“你为什么这么？”

第12章

忽然记起这白从还是个小驹时就是她在饲养照顾，他怒极反笑，“你是舍不得我把送给别人？但你为什么又把白给杀死？又为什么故意带她来看白的惨状？”

看见男人一脸笑意便知自己又被戏，宿碧重新抱着他手臂再靠在他肩上，埋着脸不看他。

宋怀靳忍不住笑了，“要那么胆大什么，还怎么凸显我的重要？”

宿碧乖乖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默默把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我想这么睡一会，可以吗？”

她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坐直，着急反驳，“怎么可能过去。”

宋怀靳忍不住埋亲了亲旁边的小姑娘，她里言又止夹杂不舍的神情

目总只有两颜，白与红两。两者各自不成形状，只是静静地缠绕在一起，她觉得难受闷，觉得不过气来。

她并不在乎那是否是她饲养长大的，他是场的主人，她只是为了他去尽心尽力喂养。但是，不该有别的女人接受这份好意。

宋怀靳忽然觉得带她去程笙的场玩这一回是个十分明智的决定。

以前两人也不是没见面过，每回宋怀靳也送她回来，但没有一次的心情像今天这样。

“难一个小姑娘见了那情景还得面无异才行？”他佯装沉，“嗯……不过没过去确实乎意料。”

宿碧糊的应了。视野中正好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手几乎没了他的手掌，温的安心渐渐浮现上来，她忽然开问，“我是不是……特别胆小。”

宿碧闻言，埋了埋脑袋不说话，耳朵尖上一红。

宿碧摇摇。

这个梦不算太好。

阿琴定定的看着面前男人的脸，他即便是发怒，也让人知他原本是个脾气极好的温君。

宋怀靳第一次见她这脆弱依赖自己的模样，心里了，“嗯，睡吧。”

“还难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