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洒在她耳畔的气更明显，他语调里还有压抑的沙哑，宿碧瑟缩一下，接着听见那四个字。

宋怀靳一门便听见楼上隐隐传来的琴声。荣妈接过外没急着去挂，而是笑着提醒，“先生，少夫人回来了。”

宋怀靳闻言抬，看着她，“这么想去？”

他鼻尖似非的缓缓到她耳边，她对这一切本来就懵懂而一知半解，本能以为他要吻自己，可男人嘴却若即若离碰，这手段她本能更加难以招架，睫抖个不停。

她看不见他底的神情，只觉他似乎饶有兴趣，“我的？”

他看一楼上，嗯一声，“知了。”边说边上楼。

他不答，似笑非笑的将话锋一转，“但愿宋太太别为学业冷落了我。”

卧房他刚才经过时推门去，随手搁下外就要转去。忽然又移开目光，视线随意在卧房里逡巡一圈，与他早晨门时的区别一目了然。

“哪里来的田螺姑娘？”他问。

最后她昏昏沉沉被宋怀靳抱回卧室，脑海里断断续续片段都是两人在书房里的荒唐，脸红得像要滴血。

虽然她本就才十七

宿碧，神情比那晚第一次提起时更认真更执着。他倏尔笑了，“既然这么想去，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真的？”她惊喜的神。

一周后学手续办好，宿碧提前领到崭新校服，兴兴的打开，像袄裙样式的米白上衣和黑中裙，连鞋袜都是统一的白纱袜和黑鞋。第二天宿碧再照女校规定梳好整整齐齐两条麻辫放在前。宋怀靳听见动静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时便看见了这样一幕，恍惚间甚至以为宿碧是哪个上要飞奔去学校的少女，而非已经嫁人的宋太太。

“傻了？”

理与用。这几天勉压下的浮躁此刻仿佛都渐渐安静了些。

话音刚落，手已不动声她裙底。

宋怀靳定定的看着她。

房门忽然被推开，琴声戛然而止。宿碧怔愣看着房门站着的人，弹的太专注，她都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

宿碧不仅兴，还很兴奋。她想了这么久的愿望终于要实现，想着以后便能接到从前接不到的东西，恨不得明天就能办好学手续立即开始上课。

“怎么会。”她抿了抿嘴，里还有雀跃笑意，“女校上课的时间不会比你工作的时间长，平日里下了课我就回家。”

……

宿碧低低惊呼一声，慌忙要去抓他的手，可惜她的推阻于宋怀靳而言只是猫抓似的力气。他低低笑了，“我看看这田螺姑娘是有多大胆，男主人回家了都不躲起来？”

他抬手着她下颌，轻轻一笑，指尖用了两分力气挲几下。琴声平心而论就像她人一样温柔娴静，听在他耳中却像靡靡之音，引诱他上楼打开门，里面的人却茫然看着他，消失几日，凭空现在这里。

“这家……主人的。”她鼓起勇气，临到又磕磕绊绊，红着脸将“男主人”三个字改。

翌日早餐之后，宿碧想了想，又提了一次去读女校的事。

宿碧被他两个字惊醒，站起慢慢走过去，原本微微仰着脸看他，可在他似笑非笑灼注视下却又垂下，有些不自在的抬手碰了碰别在耳后的发，又悄悄碰了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