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先生走的很快，等她走到办公室时，已足够她泡一杯茶来解渴。

……

宿碧回教室的路上有些兴奋雀跃，更多的是满足和兴。

接收到众人目光的宿碧也是一雾。

宿碧闻言笑笑作为回应，这件事并没太放在心上。

郑秀宁笑的很开心，转过问宿碧，“你诗词功底很好，喜看诗词？”

“这些姑娘们，周芸四奔波，现在有这样好的条件却不珍惜……”

不少人手撑住脸，偷偷打起瞌睡。

粉笔与黑板一笔一画接，发唰唰的细微响声。

宿碧摘抄讲义时，余光看见周动作半天没变过，怕她也在悄悄睡觉从而被女先生批评，微微侧过正要提醒她，却发现周没有半犯困的样，只是手里握一支笔在发呆，面前摊开几张致信纸，已写有寥寥几行字。

被人肯定和鼓励的滋味是很让人兴奋的

她放下笔，改用手指，“文章写的很漂亮，这一段尤其好……”说着又拿给一旁的艾琳，“你看看。”

“你去吧，我在教室等你。活动迟一些也不碍事。”周笑着摆手。

宿碧犹豫片刻，叩门三声。

宿碧被接连的夸奖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摇，“没有很好，只是爷爷常让我看。”

“请。”

见宿碧看过来，周猛地回神，忙遮住信纸内容。

……

了门，他似漫不经心吩咐阿东，“去帮我查一个人。”

“郑老师，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目光不能说都释放善意或单纯好奇，还有一些是幸灾乐祸的，宿碧不大在意，只是对女先生的话有些忐忑。

想到什么，脸又冷了几分。

“郑老师，艾琳老师。”

国文课结束，大家纷纷如释重负，女先生忽然又打个手势示意班上人们停下，目光看向还坐在位置上的宿碧，“宿碧同学，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教国文的女先生是位看上去刻板严谨的中年女，常穿庄重的黑灰两装，平日里也只肯描眉，讲课时声音又平缓无起伏，总之这些大概都是大多学生不喜她的原因。

过了一小会，宿碧正继续抄讲义，忽然听见侧周压低声音，“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吓了一，所以，所以下意识挡住了。”

郑秀宁笑了笑，放下茶杯朝宿碧招手，“快过来。”说着拿过书桌上单独放在一边的稿纸，宿碧走近了看一，发现是自己的字迹。

艾琳笑着接过，看了几，“里面有诗词？这我就真的很不擅长了，诗词很难懂。”

郑秀宁又低看一稿纸，又抬看着面前娴静漂亮的女学生，如同看她写的文章一样越看越喜。

走到门便听见这苦婆心的一句，叹息的语调显得女先生的语气有些寂寥。

“这一段，”她低拿起笔，似乎想标注，动作又顿住，接着笑了笑说，“算了，你的字好看，我就不勾画批注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宿碧压低声音，歉意的笑了笑，说完又转过继续听课。

郑秀宁，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兴的问宿碧，“想不想投到报刊上？”

她一踏门，便有两束目光探过来，办公室里艾琳和国文先生正相对而坐，两人手里各捧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