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仿佛渐渐在一微妙的氛围里。对过去的事都不再提，然后竟然隐约有些像回到了从前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

“晚安。”

“还笑？”他半撑起似笑非笑反问。

家里气氛的转变，除了两位当事人荣妈是第一个察觉的。差不多一年来，先是僵持，后来家里又静又冷，让人都不敢声说笑。少夫人生产后孩夭折大家都跟着悲痛，坐月的两个月里缓和了些，但等荣妈回过神只觉得先生跟少夫人都像变了个人。

有一瞬间宿碧甚至想下意识伸手回抱他，但终究没有这么，顿了顿低声说，“放开我吧。”

场那一日回来后，两人之间明显有了什么变化，但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并不提起。

片刻后，他松是松开了，但左手却顺势牢牢握住她右手。

总之不像新婚那时候一样要好。

宿碧接过来，有些疑惑，“谁送来的？”

宋怀靳立刻将人一把抱住。

“阿碧。”黑暗里忽然传来男人低低的嗓音。

宋怀靳被噎了噎，随即像被气笑了似的抬手一把扯下镜扔在一边，然后一掀被——地上打好的地铺的被，躺了去。

这天宿碧刚从艾琳住回来，刚一门荣妈就递来一个信封。

察觉宿碧没有挣扎的迹象，宋怀靳心里隐隐放心了些。

她现在没有了爷爷，没有了许妈，也没有了肚里的孩。

“你忍心让我睡地上？”

“我困了。”宿碧抿着嘴角忍着笑意摇了摇，侧过关了灯，躺被里。

宋怀靳看着她闭着沉静的侧颜，两只手撑在她侧，缓缓俯首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饿不饿？饿了就先去吃饭。”说着就牵着宿碧走向场。

……

宿碧没有搬回主卧，但宋怀靳颇有些厚脸地搬了客房。

房间骤然陷黑暗之中。

宿碧一怔，半晌微微翻了背对着他，闭上轻声说，“我困了。”

“嗯。”

她不知夫妻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下人的当然希望他们好起来，因此她好几次想告诉少夫人先生常常闷在厨房里学饭，可又不敢违背先生“不能说”的意思。

刚才她那句“放开我吧”，没由来的让他心里了。好在下他手里正握着她的，心里莫名的不安才一消散。

只剩一个宋怀靳。

“……我们再要个孩？”

宿碧不知自己是不是能真的将过去许多事当作没有发生，但她下意识好像就这么了，或许也是贪恋最后一份亲近的人所带来的温。

“少夫人，说是给您的。”

后突然传来起的动静，随着男人俯靠近，独属于他上清冽好闻的气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她鼻尖。

站好后又朝宿碧伸右手。这回宿碧没迟疑，让他扶着自己下了。没想到右脚崴了一下，整个人没站稳，直接往前倒了倒。

好在两个人现在终于有明显要和好的迹象了。

宿碧愣了愣，回过神就用手臂抵着面前的人想站直，宋怀靳的手却环在她后扣着不松开。

宿碧笑起来。

“送来

这样平静的日过了大半个月。

她坐在床沿上，仰起脸看着他微微一笑，“怎么不忍心？”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