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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揽过徐惊弦有些力竭的身子,揉着脊骨安抚,见他只是疲惫地半阖着眼,并不能安稳睡去,便凑近用嘴唇挨了挨他胸口腻白的小团。怕再撩起情欲,还刻意避开了他有些肿大的乳粒。
原本稚红的乳尖因为先前的揉捏,显出一种熟透的靡色,正颤颤地挺立着。
我帮他揉了一会儿胸口,感觉到微硬的小团再度变得柔软,又将手放到他腰上。
“是腰酸吗?”我柔声问道。
徐惊弦看上去是真的累狠了,怏怏地摇了摇头。
不是腰,不是胸口,我心里有了猜测,身子往下蹭了蹭,手顺着腰线移到他身后,没忘了顺手掐一把雪白软腻的臀尖。
“嗯……”徐惊弦蹭动了一下。
水淋淋的臀缝间,微肿的后庭正不甘冷落地翕张,不时溢出些黏糊糊的水渍。
他似乎是想把我搂在怀里,但经历了几番情潮,又被翻来覆去折腾那么久,全身不剩几分力气,只能贴着我虚软地吐息。
我亲亲他的唇角:“你休息吧,交给我。”
说着,就自他怀中钻出,将人揽着枕到我膝上,抽了根合适的玉势在手里暖热。
他后面在今晚前几番纾解时已被捣弄过,张开的穴口还未完全收拢,依稀可以窥见粉嘟嘟的媚肉。
借着泛滥的春水,玉势被我慢慢推进他后穴。
我并未进得太深,只在浅处慢慢戳捻,穴壁却紧紧绞着玉势,嫩肉与淋漓汁液搅在一起,弄得抽插时“咂咂”水声响个不停。
徐惊弦发出几声模糊的轻哼,神情逐渐舒缓下来。
“睡吧。”我哄道。
他后庭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玉,渐渐睡着了。
天色隐隐发白的时候,徐惊弦又有些躁动起来,发烫的身子贴上我的,唇角流出一串软颤的呻吟。
我全然记不清那夜究竟做了多少次,只记得他如同溺水的人一般紧紧地攀着我,就像他身下的穴口紧紧裹着玉势一样,被我插得汁水四溢。
到后来每捣一下,那道肥软靡艳的肉缝就哆嗦着绞紧,噗呲噗呲往外迸溅白沫,又被我凑上去用唇舌尽数拭净。
他下身几乎不能离了我的手,肉茎不知道射了几次,小腹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连胸口都是湿漉漉的水痕,也不知啃咬时沾上去的是我的口水,还是他自己留在我嘴唇上的淫水。
做到最后,徐惊弦什么也射不出了,高潮的快感激得他浑身发颤,小孔抽紧,往外喷出一股尿来。
我吃了一惊,连忙俯身查看。徐惊弦双目紧闭,睫毛在挺秀的鼻梁投下一圈阴影,已虚脱般睡着了。
*
我醒的时候,刚一睁眼就看见徐惊弦正倚着旁边的靠枕,目光落在我脸上,也不知看了多久。
“……怎么不再睡会儿?”我睡眼惺忪地直起身子。
徐惊弦伸手将我额前翘起的头发抚好:“躺太久了。”平淡如水的眼神明明跟寻常没什么两样,又总觉得带了一丝幽怨。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徐惊弦默默看了我一会儿,抬起手腕:“我起不来。”
他腰使不上力,没人扶爬都爬不起来。我没叫下人进来,亲自给徐惊弦草草洗了个澡,又把人塞回被子里接着睡。他像是累得不轻,躺回去不久就又睡着了。
我在旁边给他揉了会儿腰,披着外衣下了床。
昨夜闹的那些动静,自然瞒不过近身侍候的宫人们,更何况也并无什么隐瞒的必要。德公公正在外殿候着,脸上覆着淡淡翳色,想是守了一夜,见我来了,赶紧俯身给我请安。
以他的位份和年龄,守夜这种事其实本不必他来,许是因为我身旁第一次有人“侍寝”,担心宫人伺候得不妥,德公公才亲自守了个通宵。
几十岁的人了,就这么熬一夜也够他受的,如此想着,我接下来的话便说得颇为温和:“你去让太医院将以前鸾堂那些人找回来,再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