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心里一痛。

李忘生没接他的话，只垂着眸，把抑制剂放到一边。

他心里却幻想着李忘生推开他的手，说愿意怀上他的孩。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拉你来喝酒，更不该和你……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

李忘生将他伤咬血就松开，又温柔地净他的血，手摸到谢云鼓起来的下。

他想要谢云，得不到谢云的心，也想得到谢云的。

“我不想用这个。”

谢云看着他把自己的衣服剥下，健壮的材暴在微冷的空气中。

云递给他一杯温，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还在怪自己。

谢云下一片鸦青，神情憔悴，大概是被迫和厌恶的omega上了床。李忘生该心疼怜惜他，该知情识趣，乖乖离开，但李忘生所有的私心都在脆弱的发情期蓬生长、疯狂叫嚣。

他要他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不得不栽在自己手里。

他痛得已经麻木，反而能下心，冷静地一颗一颗解开谢云衬衣的扣。

他从来无法拒绝李忘生。

李忘生调整一下角度，让自己牙齿张开的角度和那个咬痕重叠，再一次狠狠咬上去。

他一样一样解决问题般，看着李忘生吃下避药，又递给他抑制剂，好像二人之间的纠葛和联系，只是这样一件一件不带情的件，可以随意斩断。

谢云心虚又愧疚，自己拿起那盒避药，撕开包装。

“我要你补偿我这个。”

谢云声音都在抖：“李忘生，你去哪学的。”

李忘生接过，艰难地放嘴里，喝了，仰咽下。

李忘生几乎怀疑谢云是知了洛风是如何生的，有了前车之鉴，谢云好像非看着他吃下避药不可。

谢云几乎是立时起来了。他的记忆被唤回，昨夜李忘生咬着他时下是怎样绞动，如何销魂蚀骨，他记得一清二楚。

李忘生上已经又开始发，他上的情从内开始迸发，随着血到肢的末端时，已经比他猛烈灼烧着的分凉了许多。

“……李忘生，我也求求你。”谢云顿一下，脸上是绝望的麻木，“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

李忘生心里想着别人，却要他来陪睡。

周围诡异的安静，一时间连鸟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塑料包装纸撕得稀里哗啦，惊雷一样炸响在两人耳边。

李忘生站起来走到他边，搂着他脖坐到他上，在他耳旁呼气，小声呢喃：“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次？”

谢云随时可以把他推开，但他动弹不了，更阻止不了。

谢云的心恨他，谢云的总该他。

谢云动作再慢条斯理，也不得不抠开塑封包装，剥两粒胶，递到李忘生手上：“……吃吧。”

两粒胶在他噎一下，好像是扼住了他的脖颈，叫他几乎窒息了一瞬。然后被温冲下去，似乎一切只是错觉，什么也然无存。

李忘生粘腻的吻落到谢云颈侧，似有若无地掠过他逐渐苏醒的，却一也不抚那，反而落到前夜他咬下的伤。那伤还未结痂，李忘生上那些失去肤保护的，尖待一样用力去着创面，在暧昧的亲吻和抚摸中，用剧烈刺激和轻微疼痛挑起alpha的情。

谢云不知自己该轻松地舒气，还是悲哀地叹气。

谢云愣住，一时不确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的手指依然比alpha的许多，李忘生抚过谢云壮硕的肌，留下一串火，让他的alpha也跟着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