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相貌和小脾气像女人，其他方面完全像个老刑警，活得又痞又糙。

“嗯。”他轻声应，“大爷，这里能烟吗？”

韩沉面沉如地看着她得像滩泥似的睡姿。

周老“哦”了一声，突然又愣住了：“未婚妻？那你怎么不知她的名字和长相？”

“是我的未婚妻。”他静静地说。

韩沉笑了笑，答：“没事，谢了。我自己再找找。”低继续看了起来。

第十三章韩十三郎（小剧场）

周老“啊”了一声：“没名字，也不知长相。这怎么找？”想了想又说：“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有符合你说的这些条件的人。”

韩沉侧看着他，了烟，才答：“没名字，不知长相，不知死活。她于五年前失踪，或者死亡，或者从北京来到K省。年龄……应该在22-30周岁间。我知的就这么多。”

抬，他所在的位置，正对白锦曦的脸。从这个角度望去，她眉目舒展、嘴轻抿，显得脸颊微微有嘟嘟。睡着的样看起来不如白天艳，反而有憨。

“走吧。”韩沉语气淡漠。

韩沉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直接将她从桌上拽了起来。

他站了一会儿，从袋里掏烟盒，偏了烟，两，吐长长的圈。

白锦曦睡得迷迷糊糊，就觉有人在推自己。

“呜……”可白锦曦实在是困极了，这几天忙着查案几乎就没睡过觉，本来今晚是要回家补眠的。被他拉着坐起来后，睛还是闭着的，低低耷拉着，长发得像鬼。

白锦曦翻了个，嘟囔：“没醒！”

“好烟哪。”他啧啧两声，看一韩沉拿过来的资料，“你在找什么人？这馆里的每一份资料，我老周都熟得很。你说来，我帮你找，免得你在这儿费时间了。”

她睛睁开一条，模糊的灯光里，似乎看到一张眉目俊朗的脸。

韩沉正在翻资料的手一顿，这次他沉默的时间格外的长。

周老大概是因为没帮上忙，也有些过意不去，站在他边，又问：“小伙，你要找的这个，是你什么人啊？以后我给你留意着。”

那个徐司白说得还真没错。白人的确需要被看好，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韩沉偏了，又敲一，递给周老。周老也不客气，走过来了，眯着开始吞云吐雾。

周老摆摆手：“吧吧，小心别着就行。”

韩沉微阖眸，又了两烟，语气有些轻描淡写：“我五年前受过伤，有些东西记不清了。”

“唔……”白锦曦往后缓缓一倒，往桌上一贴，竟然又睡着了。

韩沉手夹着烟，静默了一瞬，答：“找一个女人。”

“白锦曦，醒了吗？”低沉醇厚的嗓音。

“嗯……”周老眯着，“这馆里，几十年来，失踪及不明死者，女一共有147个。你要找哪一个？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有没有照片？”

或者说，压儿就没醒过。

韩沉站在桌旁，盯着她换了个方向、继续蜷成一团的睡姿，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一旁，老周仿佛猜到会这样，忍着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