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竭力无辜地睁着一双杏眸，诚恳地望着他，睛里几乎写满四个大字：求求你了。

她今天门前看了天气预报，说今晚大概率有雪。如果真的下雪了，那这就是浔城今年的初雪，是她想跟宋渌柏一起看的那场雪。

这一折腾又到了夜幕昏沉的时候才停笔，甄杳忽忽抬眸一看表，看见时针已经指到“6”，赶起匆匆收拾画，拿着手机踏画室时又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是宋渌柏的。

“哥哥。”甄杳睁大小声喃喃，雪白雾气从边扩散，下一秒朝他快地小跑过去，这一次喊的声音响亮了许多，“哥哥！”

未的话音戛然而止。甄杳愣住了，抬手摸了摸鼻放到前，还没来得及看清，同样的又落在了睫上。

宋渌柏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抱住，甄杳脚尖都差离了地。

看着他带自己朝停在一边的车走过去，她忙将人拉住，“哥哥，你饿吗？”

忽然，一冰凉落在鼻尖上。

他眉略带笑意地“嗯”一声作为回应，“不是我来，还会是谁来。”

“不行。”男人蹙眉，“气温这么低，你还没吃饭。”

周围响起行人的议论声，倏忽间那声音又远去。

两人沿着人行朝安静的住宅区走，期间经过闹闹的广场和霓虹闪烁的无数灯牌。无论周围是怎样的景象，衣袖相叠的两只手始终握。

“还不算笨。”

宋渌柏微微眯，看着她，“打什么小主意？”

甄杳眉弯弯地接受“夸奖”，心里比喝一碗汤还要和。

侧的男人转过，垂眸时的目光映霓虹与街景，多了许多烟火气，“嗯？”

“不饿。”

骤然到了寒冷的室外她冷得不行，哆哆嗦嗦地正想回电话给他，视线却忽然一顿。

“那我们散步回去好不好？”

……下雪了。

接着，她看到一晃晃悠悠的白在男人立的眉骨上降落、化。

不过在被洪老先生指一番后，她现在有了豁然开朗的觉，急于想要尝试和验证。

“是不是你让林叔提议的？”

但是此刻和他一起并肩走在街上，她突然觉得下不下雪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甄杳蓦地踮起脚，吻住了男人上将化未化的那片雪。

“哥哥。”甄杳忽然叫他。

“好！”少女立刻粲然一笑，让他心蓦地下去，又不免疼。

他定定地注视她几秒，蹙的眉心拧得更，却是妥协的话，“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路灯光沉沉，勾勒他邃的眉与目光，投下的影格外修长。

主要通过嗅觉与觉，这让她留意到了很多以前不曾发现的特质，为她打开了另一扇门。现在复明了她想用画笔或多或少地表现来，却还不能和技巧很好地结合。

“是你来接我呀！”少女瞳的浅棕明亮温，像盛着一汪灯火，让人看一就陷，从此万劫不复。

几米远的大树下，穿着黑长大衣的男人正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她。

第5

寒风凛凛，甄杳却一也不觉得冷。

“我——”

“走路也很快的，真的！我现在还不太饿，运动了消化一下，一会才能吃得多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