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还那样吗？”我想起我一开始跟佐助也是那么吵吵闹闹互相不对付，但那日竟然已经恍若隔世，不由有些羡慕。

那之后发生的许多事令我措手不及。阿斯玛的死，佐助和鼬的对战，自来也老师的死……一件接着一件，而我无暇再去顾虑其他。

“宁次其实好说话的。”李说。“虽然他以前说话很极端。”他回忆起过去，“我们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时，有次我掉到了敌人挖的坑里，而凯老师在镇上等我们。我那时还没有现在这么……”他笑笑，“我说宁次你不能丢下我啊，换了是我肯定不会丢下你的，宁次骂骂咧咧，说弱者活该，我看着宁次从坑边走了，开始骂他混，不讲义气。骂了一阵，看见宁次脸特别黑地带着一条绳回来了，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良久，他说，你要再说一次，你爬一截我剪一截绳。”

为什么？

“第七班才是。”我不服。

你想知佐助的所有事情。但不是所有事情都值得知。

他赢了。然后解开了我的，拆解我的招式，警告我如果总是这么心神紊迟早会在战斗中送命。我可不想你白白丢掉命。宁次说。

etc

而令我震惊的是，宁次依然跟佐助，或者说，跟佐助和大蛇有。但宁次仍然不愿告诉我他们之间的事。

就连佐助，我也并不觉得他改变了。佐助始终是佐助。

我的表情很难看，声音想必很难听。狐狸指甲扣他旁的泥土中，宁次只是偏着听我说话，叹息着，

我跟李闲聊村中的变化，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宁次。

“那当然了。宁次还是那么喜打趣人，”李说，“但是他既会掌握分寸，我也不会生气。他变了，我也变了。”

如果我知的多一，更厉害一，就会更早地从大蛇手里救他。

我闭上，逝去的许多人历历在目。始终相信我是预言之的好仙人，最沉稳可靠的阿斯玛老师。还有活着的许多人。始终站在我这一边的卡卡西老师和伊鲁卡老师，不遗余力袒护我的五代目。无论生前还是后，这些人始终支持着我，并不曾改变。

他说得对。我的笑容渐渐黯淡下来。

不要忘了自己改变日向家、改变忍界现状的承诺。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几乎有些语无次，佐助他，依然对我们……他对你……

比起荣誉，预言之承担的更多是死亡、憎恨与失去。我责无旁贷，然而假如我没有那个承担憎恨的机会呢？　??我会再次失去。

他挠了挠，“那时我就知，宁次不是个很坏的人。尽我那时不能理解他，我们俩也老是作对。”

但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次不再回答。

宁次有些诧异，但应了下来。他学会了应对我里的两查克拉——这是木叶专门研发来应对九尾的查克拉暴走的。

没有与我多说，随即又恢复了有冷淡的样，径自离开了。

因为你是第一个真正认可我的天才的人。他盘起在我边坐下，你是不是天才的天才。让这样固执而笨拙的家伙从世上消失，未免太无趣了。

“明明是第三班！”李哼哼，了个鬼脸。“这些年就算分开执行任务，我们可没让‘佐助’的位置虚位以待！”他啪得一下又把筷合上，“就像这把筷，怎么拧都拧不断。”

那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宁次呢？

他忽然掰住我的肩膀，说，如果我说，只是不想让别人担心，你相信我吗？如果你不相信，他收起白，我现在不会还手。你想打我一顿消气也好。

我声音艰涩，我相信你。

宁次说，谢谢你。

“过去我总想着宁次是天才，其实没怎么想过宁次的心情，”李搅着咖喱，“在中忍考试之前，我不曾真正失去过自己的力量，也从未想过自己不会当忍者。即使他们都那么说，这反倒让我更努力了，只要更加努力我就可以成为独一无二的忍者，不会忍术也没关系。直到我真正会了无能为力的觉后，我理解了宁次为什么惧怕失去他的力量。”

数件事压在一起，这令我情绪失控，甚至一度质疑宁次是否要向佐助一样叛村落，或者对佐助下手。而我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一个人，即使是在我心中如师如父的自来也老师也……那次，我对宁次说，我们再打一场吧。然后补充，你不用对我留情。

宁次说，鸣人，即使你不相信自己值得我全的信任和生死相托，他的声音放轻，你也不要小看自己的承诺。我也是因为被这个承诺打动而走到今天的。－

“其他人不能理解，”李仰起说，“其实当时的我们最该理解，因为我和天天都是宁次无可替代的搭档，而宁次也是我们无可替代的搭档。第三班就是最好的，最不可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