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低下摸了摸祝听寒的：

晏祁端坐在她侧，手指慢慢扣她指里，拇指指腹蹭过她柔的手背：

祝听寒坐在车里，候了一阵，车迟迟不启程，锦秋也一直未上车。

祝听寒在墙后，听得心里糟糟的，他一直在避重就轻，好似他那些算计，只因对她的情义，也只有情义。很快就无心再听下去，先一步离开。

晏祁注意到后的动静，也不想与晏望多讲，只有晏望个傻小———

他一定要上，还能随他云游四海，惬意翱翔，他能随心所地生活全都得益于晏祁独自担起了家族重任，是他独自面对那铁血金戈的世界；而他的存在，只是为家里保个后。

祝听寒心里十分不舍，又怕此时落泪不吉利，生忍着没在祝文宇面前下一滴泪。

祝听寒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意愿重要吗，他好似从未考虑过她的想法。

“要不要叫太医来……”

晏祁摇了摇，勾起嘴角，低看她因为别扭而僵，锁骨纤细，瓷白的肤下微微透细幼血的颜，连动都显得那么孱弱。

“……你还愿不愿意与我说话。”

正午吉时，祝文宇率一队将士立在皇城下，黑甲白缨，正是他妹婿的下。

晏祁如往常一般在她边坐下，衣角碰到她的手，她正要收回，被他一把抓住。

他看着前神情复杂的晏望，轻轻叹气：“除了听寒……”

晏祁说：“自小到大，我时常会羡慕你，羡慕你有母亲的关心和，羡慕你不用举比自还重的刀和剑，也羡慕你能过得简单自由，可你我是亲兄弟，家人过得舒心快乐也算是我的成功，我从未有过计较与不平……”

“我知你的不易，但我也可以从军，同样也可以奔赴沙场担起家族重任，你能将听寒还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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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叹一气，听起来像难受的哼声，气息拂过，不寻常的灼意似星星钻肤———

他离得她很近，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上。祝听寒闻见他上熟悉而清冽的气息，忽而肩一重，晏祁无力地靠在她肩，额的贴上她颈间的肤，得祝听寒一激灵。

她心一宕，还未想好要怎么面对他，逃避般垂下，躲开他的视线。

到动心那一刻，他才有了那些低级暗的想法。

甚至母亲对他二人也会区别对待，战场残酷，母亲持续以来持悲观心态，好似一早就料定兄长终有一日会回不来，自小对他严苛，也不会给予太多关和关心，就为有朝一日若是收到噩耗她能少一些伤心。

她疑惑地问了一句，车帘倏然掀开，帘外的光被他的形遮了大半，随着他离近的动作，原先沾在他帽颈的细雪好像被风，细小的雪扬在空气里，沾到她脸上肤，快速化，只留下微不可及的一抹凉。

“如今她已是你大嫂。”

总不能什么好的事全让这小占了吧，凭什么？

祝文宇骑在上，看着眶通红的小妹，看见晏祁立在城背手而望，遥遥相送，又看见姗姗来迟的晏望———

皇家武士为他开路，又因为他的一意孤行，家里只有祝听寒前来送他。

“还”这个字让晏祁十分恼火，他凝起目光，近一步，似低语似警告：

“记住哥先前说过的话，你钟情的才是最好的。”

祝听寒受到自他手心传来的不同寻常的温。

他了结，默默闭上，愈发觉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