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借题发挥的理由，他恼恨地原地转了一圈。

只看了一就撇开视线，脚下不自觉地退开两步。

此时曹倩是趴着的姿势，后血已经渐渐开始凝固，合着旁边的碎渣茶沫看起来无比狼狈。

苏瑭正迎向对方的视线，倏尔了一抹浅笑，却还是纹丝不动地坐着，开时声音微微。

“苏瑭！你这是在什么！”

肖寂几试图从那句“太过”中听些嫉妒的情绪。

他收回视线，心里疑惑脚下却踉跄两步走到曹倩跟前。

他的妾呢！他的儿呢！

声线此时却亲昵地唤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脚步声听起来又急又切。

“你！”

只不过当他转门，一望见地上血泊里的曹倩时，那总是温如玉的表情霎时扭曲。

“倩、倩儿？”

原本媚的妆容早就哭，眉黛和脂粉糊在一起，嘴边沾着血沫和呛来的呕吐，也没合上，半半边白……

肖寂几在前院听见这丫大呼小叫，先是听闻心尖尖可能有大喜过望，后又得知妻要害他的儿，这才急冲冲地跑过来。

又被肖寂几这么一吼，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绿的裙摆陡然洇成一片青绿，有膻味随之弥散来。

发束起用玉冠箍，面白皙，长，确实是一副翩翩如玉佳公模样。

余光瞥见跟着跑来的丫鬟，愤然怒指。

肖寂几讷讷抬，不可思议地听着正妻的指控。

小丫鬟跟着大爷回来，以为可以看一妾灭妻的好戏，却谁曾想见到的却是主狼狈不堪的尸！

“老爷来得正好。”

从前这位大小对着他说话可都是细声细气的，也从不会叫他“老爷”，都是亲昵地叫“寂几”。

“妾室意图谋害主母，我心老爷是知的，不忍直接送去官府，想着小惩大诫……”

“谁知曹氏竟是如此小气，几板就不行了，也是老爷平日里太过。”

他还没完全从这大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就又听坐着的女人慢条斯理地继续。

肖寂几今日休沐在家，穿着一玉常服。

“倩儿！”

那丫鬟就是先前被曹倩派去喊人的。

苏瑭如丝波转，随即叹了气。

“你说！你的主不是被人害得小产么！”

肖寂几愣了愣。

面前这坐得八风不动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还想要颠倒黑白！

然而他这位曾经在娘家集万千于一，生来人一等的妻此时竟然是奇的平静，话语里也许有些讥讽和调侃，但却半听不应有的嫉恨。

“大、大爷……我、

她本已被曹倩的惨状吓得浑直哆嗦。

“曹氏今日前来请安，却忽然疯了似的砸破茶盏，后又意图用碎瓷片加害于我，幸而这屋里的人机才将其制服。”

肖寂几似乎是想要立即冲过去，但却慑于此时曹倩无声无息的样，脚下顿了顿。

而她的脸在丫鬟探气的时候被掰成了侧面。

肖寂几，他饶是平日里“得死去活来”，此时也是连凑近也嫌弃。

第3章是一光03

他抬首怒瞪向端坐的苏瑭，那神跟上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