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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缘卿久忘閒花态,只恐嚣嚣诮画眉(2/2)

盛江听了小老弟这话,也微微一。不过他年纪大了,面肤都松弛了,让这小动作也更加不显痕迹了。

“小姑娘刚才还不肯跟我讲呢。非要等你来才讲。你小现在,看个展览还有专属讲解员啊?”活得长就是好啊,还能见识到浪变情圣?盛江当然免不了秋。

听到这一来一往的对话,严若愚心内便了然,他们两人原来是认识的,情应该还不错?便看着沈旭峥。

他从这话里隐约听了一执拗的犟劲。到底还是年轻人啊。

“小姑娘讲话文绉绉的,跟林黛玉一样的,你喝惯洋墨的,能听得懂啊?”

都很庸俗,都很不尊重,只不过后者是赤的冒犯,自命正直的人都不屑为此,而前者比较幽微,非女本人临其境不能会。所以即便沈公、盛江这样在设定里不是反派的人,他们也理解不了,盛江以为自己在好心夸赞,沈公以为严小只是因为谦虚而害羞。

关于“才女”这个情节,也是发个人的一怨愤。

既然是我自己写的,我也就不好意思给自己的诗加注释了,各位如果有没看懂的,就当我笔力不行,我认了。

所以我为文中人代笔拟诗的时候,就想写个跟他正好相反的。

长途借此销英气,侧调安能犯正声。

“同心自相知,你肯定没听过咯?”沈旭峥不甘示弱嘲回去,语气骄矜自豪,跟要扳回一局的孩似的。

沈旭峥只笑而不答,愈发神气得意,看过一扇面旁的序号,便揽起严若愚,引着她一起陪盛江继续逛展览。

想到跟孙辈的代沟,盛江只得摇叹气。而展厅人来人往,聊天终究不方便,遂邀请他的小老弟同去休息室:“陪我上去坐坐?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茶。”复又劝严若愚说:“小姑娘歇歇吧,要是喜看,让他买回家给你慢慢看。”

诗的灵源于龚自珍的《驿鼓·其二》:

因有外人在,又是年迈的长辈,严若愚也不再多话,但安静地偎着沈旭峥,由着他与人闲谈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题,而让目光与神思随展品游走。

“小才女怎么不接着讲解啦?是不是你不让啊?”前一句是逗严若愚,后一句是揶揄沈旭峥。

意外传来的嘲声仍是方才那位老者的,他一直立在他们旁,没说话也没离开。不过,这次他的搭讪目标,显然换成了沈旭峥。

作者:本章里那首七律,是我自己写的。颈联在前面章节现过,也解释过来由。正文里曾说,诗的其他三联,严小记不得了,其实是我本人经年不复记忆了……但我琢磨了一下,觉还是有必要补全,方便推动情节。所以就据剧情和人设补了三联上去。本来懒得补,但憋黄文憋得太痛苦了,随便一首诗都比黄文写得快,所以诗是老早就写好了,但文章度一直卡在那几章黄场景描摹上………太羞耻了…………

边,悄声说着只两个人才听得见的情话。

“未来的妻”与“未婚妻”表达的结果虽然差不多,但前者说起来像发乎衷心的盟诺,傲岸不屈,毋需公认;反之后者却外系乎某些世俗仪则,不然就名不正言不顺,如窃位篡取。是以严若愚心发了一阵虚,弱声细气地礼敬了一句“盛爷爷”便微垂下,像初识生人的害羞。

严若愚其实很抗拒“才女”这样的称呼,像要把她推到了一个附庸地位,供人玩赏,很庸俗。内心一不快,面上便掩不住,她垂下睫,不觉揪了沈旭峥的衣袖:“我不是,别这样叫我。我对书画其实不太懂,那张扇面只是巧合。”

绿鬓人嗤愁太早,黄金客怒散无名。

吾生万事劳心意,嫁得狂孽已成。

钗满楼灯满城,风未免态纵横。

他拍拍她的背,偕她一起转向老者介绍:“我未婚妻,严若愚。这位是盛先生……我的球友。”

刚才叽叽喳喳像小鸟一样活泼的小女孩,现在一拘谨不自在,盛江也意识到了,打扰年轻人约会,实非厚长者所为。

情况差的,就是这个猥琐男自恋到爆,而女方又有值得他垂涎的相,他在佳人、红袖添香的蠢梦,指望能勾引这个女的装满足他的恶心幻想。

“行了,别夸她了,你越夸她越不自在。你想逗小孩,回家逗你孙去。”沈旭峥挲着臂上的小手作安抚,玩笑似的语气有些不耐。

当男的夸女的是才女时,他们的心态分两,一是发自真心实意的认可与赞叹,但这赞叹,本质上跟看见一只鸟会说话、一狗熊会骑自行车时的惊叹并无差别。轻蔑是前提。

是龚自珍寄给妻的诗。辞家远游在外,龚自珍经常嫖玩女人,并且不以为耻,反而劝妻放心,外面彩旗飘飘,你依旧红旗不倒,颔联是了名的厚脸,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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