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他抬望去时，先前挥散的云又涌了回来，而对面那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

“没有约束，所以平添诸多烦恼。说来，你如今也是我的内侍，不如为我指指。”

“你今日对本殿不敬，罚你一周不可见我。”

丹炉又重新运转了起来，不过周期规律与顾问所设完全不同，顾问想再上前探查一番，但想到旁这人，又只得收回视线。

“我不懂这些。”

观芷朝顾问凑近了些，一双睛在他脸上游走一番，最后又回到眉。

云中的人抬起手盖住眸，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

步摇在对面那人的上摇曳，顾问看着那步摇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你便随便说说。”

“你在看什么？”

那只手在空中画着什么，有灵力自画过的地方溢，包围着这只手。

观芷停顿一下，又接着说：“若是他，绝不会这般对我说话。他任我胡闹，却也不觉我顽劣。”

观芷放下手，枕在脑后。

“你总是如此认真。”

“这上好的药材，浪费了实在可惜。”

“看来上仙倒是懂我。”

只见观芷又手在空中画了些什么，一光朝顾问袭来，顾问忽觉脑门一疼，稍加探查，原来是个捉人的小咒语罢了。

观芷看着顾问往前朝自己走了几步，觉得有些好笑，可对方却仍是一本正经地等待着回答。

“殿下这步摇的样式，与百萃园中的一神草很像，那神草对于稳定灵息大有用，生长之地天界少有，不过那神草不会有悬挂下来的苏。”

观芷伸手，顾问想后撤与她隔开，然而那只手只是绕过他指着后。

“殿下平日多为简单的束发，想来与华丽繁琐的服饰不搭。而殿下平日多为一副嬉笑模样，在我看来，殿下适合鹅黄，或比鹅黄稍淡；裙长不宜过长，以脚踝偏上为宜；衣服上的缀不需添加珠宝之类的饰品，选择纹更为合适，例如自裙摆底勾勒静静草的图案……”

“那得看那味药中添加的是哪些成分了，改变心的药也可以有很多，有的是利用情绪，在所制药中加镇静或引发心绪的药材或者咒术，不过这法很难长久。你说的那位神仙维持这状态多久了？”

顾问朝前望去，奈何云太多，始终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影。

顾问低看了上的衣服，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这衣服，不好看。”

“殿下的职责与我不同，平日里无须在衣着上作诸多约束。”

顾问跟着望去，这才意识到之前并未给丹炉注过多灵力，这会已经快要停止运转。

“那你觉得我该穿什么？”

“这些都是外之，再者我是药仙。”

观芷站起，手一挥，屏退了四周的云。

顾问一愣，观芷上穿的赫然是他方才所想的那件衣裙，只不过对面那人并未束发，而是少见的将发放了下来。

顾问仔细搜罗着脑海中仅有的女仙的着装，思考良久才回答：

“你说，不过是服了一味药，为什么一个人的心可以转变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