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中考，暑假尤其长。她考试的前一天清早，客秾从学校赶回来，蹲在甘宁床把她叫醒，“宁儿，宁儿，七半啦，快起床。”

符面上用朱砂画着奇奇怪怪的印记，不随意，但畅，不规整，但圆又方正，看着看着，那些朱砂好像飘起来……她睡着了。

客秾洗好澡穿着一个小吊带，把吊带撑起来，平躺的时候向两边开，然后坠在侧，突一小块圆弧，侧躺着的时候，两团都向着一个方向倒下去，小吊带的布料夹在两只中间，在最下面的一只好像太重，从吊带细细的肩带和布料中间掉来一块，圆圆的，的，铺着一细细的泛着紫的，血四面八方伸展着，把盯着两只的甘宁抓得要死要活。

客秾：“有困，但是你为什么不叫我了？”

T恤继续被掀，锁骨、脖颈、下来，甘宁慌里慌张别过，假装自己在看符。

甘宁从床上起来，床单被自己睡了一夜，冒着。她拧开风扇，对着床，又从衣柜里取来一床新的薄被，把旧的叠好抱去放在洗衣机里。

客秾很快放开她，之后两人一起在甘宁的小床上睡觉。

客秾咬了三明治，培的，甘宁喂过来一勺山竹麦片酸，客秾指了指自己的嘴，“不下，我慢慢吃。”

那时候觉得这是她14岁之后最格的事情了。

确实很小，客秾的大学已经过半，自己还在考中。

客秾奇怪地看了她一，“因为你们都很小啊。”

甘宁15岁的那年，也是这样的夏天。

15岁，她在自己的床上，对着两只目不转睛、目眦裂，燥。

客秾脱完防晒服，掀起T恤的下摆，两手一翻，甘宁看到了柔白皙的肚，丝的衣，以及包裹在衣下两团白的，和那两团之间的。

甘宁没回答，把自己的床铺让一半来，“在这里睡吧，你的房间好久没换床品了。”

客秾在一边细细簌簌，打开门，撂下一句：“别睡着了，我洗个澡，上就来。”

客秾被她的话带走，这才解下来上背的包，开始脱那件汗的防晒服，“这天气这么，孩们考试中暑怎么办啊。”

甘宁那时候拧，“为什么这么叫别人？”

为什么把别人家的孩叫得这么亲密？

她想，十五岁的痴想，20岁时候实现，也不算迟。

漫长的一从客秾的里离，不到十分钟她剧烈的了两次，神仙来了也不住。

甘宁趴在她边，昂着，一次一次啄吻垂下来的那一，上瘾了一样，推都推不开。

她现在躺在客秾边，抚着正在的客秾，拨开粘在她上的发，鞠起一捧，脸埋去，亲吻怎么也停不下来。

甘宁把那张符接过来攥在手心里，问她：“客秾，你困不困？”

然后坐在风扇前发呆，看符。

客秾就那样死鱼一样了好久，甘宁倒是活蹦，和自己的亲密接了一阵之后，听到客秾的肚咕噜噜响，鞋也顾不上穿就跑去，叮叮当当在厨房一阵忙活，盘里一个三角的三明治，一小杯酸麦片，堆着鲜切的草莓、蓝莓、山竹，相比起来，酸简直少得可怜。

客秾兴致，跟她解释：“我其实早上五就回来了，先去庙里给你求了这个，保佑你考试顺利。”

客秾洗完澡推开门，正看到甘宁往风扇那边倒过去，手忙脚在她扑倒风扇前把人拎起来，甘宁睁开，先闻到了香，脸颊陷一片柔里——她贴着的是客秾的。

甘宁睁，看到了额上渗来无数汗珠的客秾，她的圆亮亮地，手上提着一个红线缠绕着的黄纸，那是一只符。

甘宁却很急切，端来糖要帮她把三明治顺下去。

这是更格过分但合情合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