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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闷骚忠犬是如何诱惑主人的:黑丝、竹鞭、不听话的后穴(2/2)

云不解地仰视着他的宗主,发现对方的尾染上了薄怒。他刚想请罪,就听主上咬着银牙说:“既然你这么喜,不如让孤来成全你。”

龙莲,指了指被云脱在一旁的黑衣问:“这个不会也是佟长老让你穿的吧?”

“穿成这样,真的能杀人么?”龙莲终于问了一直以来心中的疑惑。

“佟长老给的。”云如实作答。

“主上明鉴!云永远都不会伤害主上分毫!”云焦急地跪倒在塌上,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两片薄艰难地翕动着,张开又合上,最后就听他小声地嗫嚅:“云对主上,只诱……不杀。”

云听完,淡淡的笑容,真诚地回答:“只要是主上给的,属下都甘之如饴。”

“啊……”云发一声闷哼,冷的侧脸满面通红。他活了二十一年,从未如此失态过。

龙莲冷着脸,不明所以,“什么工?”

龙莲察觉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变化,下之人却会得真真切切。结契后的时刻都在为侍奉主人着准备,受到宗主的呼节奏逐渐兴奋起来,云下腹一温逐渐升间的逐渐,在宗主的膝盖上蹭来蹭去,他呼着对方上淡淡的莲华香,目光涣散,神迷离。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佟长老作为一个过来人,非常了解年轻天乾的喜好。这一鞭下去,只见红不见血,保证不伤骨、不留疤痕,来的效果绝对好看,还会让人痛到骨里。光是想象着对方一边泪一边求饶的模样,就足够让人兴奋了。

云乖巧地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龙莲诧异。

云在毯里翻了个实的腹肌压着宗主的膝盖,温驯地趴在她上。他转望过来,认真地提议:“主上可需要工?”

云顿时羞愧难当,底气不足地说:“主上恕罪,属下也是……不由己。”他努力舒展着自己的括约肌,想要放开宗主的手,然而那后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层层包裹缠绕着对方的纤纤玉指,不多时便吞下了整

那是一细瘦的竹鞭,通青翠,柔韧度极佳,一看便知是上等货。龙莲凌空挥了两下,大概可以估测这玩意的打击力度,绝对不是用来杀人的暗

龙莲听了,嘴角微微搐。自己这两个近侍,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风侍大人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不溜秋像条泥鳅,每天都和自己打太极,跟他说话,心累!云侍大人呢,死猪不怕开,有什么说什么,一言不合就情告白,听他说话,肝疼!俗话说的好,玉不琢不成,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是时候教这些妖鬼怪了。

过往,龙莲的语气透着担忧,“以前的雨期全都是靠抑制剂过来的?”

云见宗主似乎起了兴致,长臂一伸,取过桌案上的百宝,从中,双手奉上。

“玄机阁的暗杀术分三:刺杀、劫杀和诱杀,这件衣服就是诱杀时的作战服。”云一本正经地解释

宗主大人不开心,厉声喝:“转过去。”

“云,咬着孤作甚?” 龙莲一脸讶异,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今天就来诱杀孤了,对么?”龙莲扶额。

真的很难想象,就在几天前,自己与他初遇的时候,前这个人还不卑不亢、面无表情地同她说着话,冷酷得如同一匹雪原的孤狼,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咬杀。而现在,对方却绵绵地趴在自己膝一副任君置的样,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也不过如此。怪不得那时在望天台下,云第一个引起了自己的兴趣。征服是刻在天乾骨里的本能,它与生俱来,本不需要后天学习。

话音未落,他那条没受伤的光就挨了一掌。

微凉的指尖划过龙首、龙爪、龙,最后沿着龙尾,一不小心就了对方的下之人肩膀微颤,了一气。被两夹住的位温仿佛一张饥饿的小嘴,将龙莲的手指牢牢咬住。

望着那个平日里冷峻禁的人羞带怯地说话,龙莲突然觉有些血上。她掀开对方上的遮蔽,正准备给他瞧瞧,目光扫过云光的脊背和腰,突然被什么东西闯了视线。就见那两微微凹陷的腰窝之间,一枚“踆乌负日、烛龙绕莲”的火焰纹章赫然彰显着它的存在,正是自己与他立下誓约时圣烙下的圣痕。

长风的圣痕印在,扒开领就能看见,这家伙的却怎么都找不到,没想到竟藏在这里?不得不说这是个隐蔽的位置,尤其那烛龙的蜿蜒曲折,龙尾最终隐没在亵边缘的中,惹人无限遐想。龙莲仿佛被一神秘的力量所引,抬起的手臂轻轻放下,柔的掌心落在云的尾骨之上,轻轻描摹着烛龙的轨迹。

云摇了摇,平静地说:“起初抑制剂的效果还算明显,后来渐渐产生了抗,于是每个月到了那段时间便只能找借推掉任务,偷偷潜戒律院把里面所有的刑罚都受一遍,也就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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