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间隔，她那边传来门开合的声音。

她想到什么说什么，一脑的倒来后，心里好受了一。

“先这样好不好？”佟遥伸手拉着他坐下来，“我想等后面结果来了，再想其他的事。”

佟遥坐在医院楼里，平淡的将这些事转述给周柏山听。

周柏山几乎听不下去，他说：“我现在去找你。”

周柏山说：“我养着，你不用担心。”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两人都靠手机联系，大分时候是夜。

周柏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明天在学校见，一会儿就行。”

摇，“你在的话，一定会多心的，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转又过去几天。

佟遥不让，“这么晚，你别过来了，我等会儿就回病房睡觉，明天还要去学校。”

病理检查结果在五天后才能来，但医生说过在电镜下发现了明显的浸生长，大概率是癌症。

“那明天见。”

周柏山眉锁，已经能想象一个疲力尽的她。

但今晚可能是缓过神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再住下去，闹着要院。

佟遥声音很轻，“不好。”

周柏山问：“你怎么想的？”

“手机你带着，以后晚上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行吗？”

“喂……”

他没有再等，主动拨了一通过去。

她说完这一句，许久没说话。

“她答应我住完这一个阶段，把后面的几项检查给完。”

“我不知怎么和说，我骗她说没事，可她好像猜来了。”

“好。”

她的话在周柏山意料之内。

佟遥去办的住院手续，当时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就被护士带到住院住下。

“最后还是心了，其实她也想多陪我几年。”说到这里，佟遥的语调才有了些上扬。

确实是这个理。

但佟遥还是将她劝动了。

-

后来医生说这是检查的必要程，便还算合。

铃声响到第二遍时被接通。

佟遥抬手摸摸小猫蓬松的后脖。

镜需要切一分病理组织，检查当天便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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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绕到沙发上，叼着玩小球，无忧无虑的在两人中间来回折腾着。

毕竟一开始就是因为腹痛才去的检查，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更清楚自己的状况。

连着几晚，周柏山都没有等到佟遥的电话。

佟遥笑一笑，“不担心啊，我知你能照顾好它。”

“晚上的时候，我没办法，我只能求再多治几天，哭了好久，现在睛还很痛。”

“我嘴上答应她了，但是只要有治好的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这周末我陪去医院镜，说如果是治不好的病，就不治了。”

佟遥趁着睡着，躲在被窝里和周柏山小声说起近况。

“听你的。”

她的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哑，周柏山知她绝对哭过。

知她发现了藏起来的病历，但仍旧不愿意去医院，一些老年人本就讳疾忌医，何况上回医生给的推测是瘤，不想治，认定是往里砸没有回响的钱。

“我在医院。”

周柏山注意到，问佟遥：“你现在在哪儿？”

“情况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