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他到底还是要告诉宋远洲，其实他们已经确认了小西屋里那个烧焦的尸，就是计英吗？

宋远洲低咳了两声。

“你觉得你这，真的经得起这般折腾？！你清醒清醒！”

宋川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其实比你清楚，老天爷只会让我活着受罪，不会让我死了痛快。”

宋远洲的状况他再了解不过了。

宋远洲怔了一下看过来。

“听说那叶世星去了松江徐家事，说不定她也去了，两人在松江汇合。我过去找她，定能找到。”

那家主，能撑得住吗？

宋川拉住了他，顺势扣在了他的脉搏上。

他本想用计英没死而是逃了的借，当给宋远洲的定心剂，可谁曾想，心是定了，可人却异常地安定不下来。

反反复复念叨，一直派去人手去寻人，再这么寻下去，满苏州城都知我们爷在找姑娘了。更要的是，爷怀疑姑娘可能已经离开了苏州城，正要去周边的乡县里找人呢，说是要亲自去的！”

宋川继续，“你现在状况很不好，再加上为了让你不再吐血，我下了猛药的原因，不乏现幻觉的可能。远洲，你看到的真的是幻象，我们别找她了，好不好？你需要静养。”

“车，我去松江。”

宋远洲并不看他，只是目光看向东南方松江的方向。

耳中好像了，宋川的话隔着

“计英的尸已经确认了，我让人将她从小西屋里抬了来，找了士给她超度。你要想去找她，她......就在府中冰窖里。”

可他若是还要着烈日，车劳顿城寻人，宋川只怕他一不留神，宋远洲就活不了几日了。

他这里正犹豫着，就听见宋远洲的脚步声响在了院里。

宋川沉默了一阵，最后看着宋远洲，低声开了。

“我不找她，她不会主动回来。我不是看到了幻象，那天街上的人肯定是她。我现在就去松江。”

连续吐血这么多日，人必须要静养，不然本受不住。

宋川了气，走向了宋远洲。

他说着，当真要去，宋川的劝告一用都没有。

宋川怕宋远洲撑不下去，脆跟太医院告了长假，下就住在宋远洲的东厢房里，有事情以便随时照应。

宋川着眉心犯愁。

宋远洲又是一声低咳，语气里满是清醒。

“我很明白我在什么，况且，我也死不了。”

宋远洲在苏州城里找人已经够大功戈了，亏空的厉害，他费了许多工夫，终于让他不再吐血。

宋川很犹豫。

他听了黄普的话，了气。

黄普苦着脸在宋川边小声，“川二爷，二爷他就是这样，整日胡想......”

“远洲，我们所有人在那之后都没有再见过计英，只有你说在见过她，这会不会是你的幻觉？”

宋川两步了房门，“去松江什么？”

“若真死不了，我该放心了，有些事情，我该跟你说明白了。”

“自然。”宋远洲看向他。

“死不了？”宋川气笑了，“你真觉得你死不了？”

脚步还有病态的虚浮，但他语气却异常的决。

宋远洲抬看去，“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