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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再看小白,半裸的他眼里透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我再一次走出了房门,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房里有一个只着一条浴巾的男人,
而我的妻子也只穿了一件浴袍。
我出门当然不是为了买什么东西,我知道我在场妻子就很难跨出这第一步,
一定要给她一个缓冲,而这个缓冲就是我的离开。
我漫无目的的在酒店周边的小超市里逛了一圈,没想着买东西的我却真的买
了些东西,主要都是些妻子爱吃的零食和一些我要的啤酒。
提着东西出门,忽的被一阵江风拂过,我把脚步转向几十米开外的江边,故
意走得很慢,我走到江边在一个长椅上坐下,晚上的老外滩没什么行人,很好,
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安静。
我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绪,忍不住揣度楼上那间房里现在发生着什么,小白至
少看上去是个挺老实的孩子,他应该不会对妻子用强,以妻子现在的状态让她主
动出击也是不可能的,他们会干吗呢?就这么一直坐着?妻子倒是愿意,但是小
白肯定不肯啊,他会不会一步一步诱导这个比他大着六岁的大姐姐走向堕落呢?
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我就像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失败者,不敢面对现实,于是我又把最近发生的事
情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反复问着自己这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问了半天
我却没有答案,当然,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标准答案,每一对夫妻都会采用自
己觉得正确的方式来处理夫妻之间的问题,哪有对错之分,既来之,则安之,优
柔寡断要不得。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距离我出门已经半小时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但是却没急着掏房卡,我努力将耳朵贴在房门上想
听里面的动静,什么动静都没有,是房门隔音太好了还是里面根本没发生什么?
再听似乎有一丝声响传来,喘息声?呻吟声?好像都不像,算了,还是进去
吧,再这样偷听,如果被酒店保安从监控中看到我这副模样,估计要来找我了。
滴的一声,房门开了,我用最快的速度看向大床,两人居然还并排坐在床边,
但是我的余光瞥见两人都有一个极快速的动作,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就像是一对
被老师发现开小差的同桌一样。
我走进去,将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小白正襟危坐,看见我露出一丝有些无
奈的笑意,再看妻子,她的双手抓着浴袍的下摆似乎在往身上拢,而且我敏锐地
发现浴袍的腰带是被解开的。
「我说你们两位是准备一晚上都这样吗?」我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都说
了就是一场游戏,大家都放松点不就好了吗。」
妻子抬头看向我,眼神中竟然有一丝愧疚,不知是因为觉得自己屡次都放不
开愧对于我还是刚才已经发生了什么。
我不去多想,拿起我的换洗衣物说道:「我去洗澡了,你们看着办吧。」看
着办三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这是说给妻子听的,是在督促她放下心里的包袱。
我拿着衣物走向卫生间,进去的时候发现门口衣帽间的门板内侧是有镜子的,
只要把衣帽间的门打开一个特定的角度,其实是可以观察床上的情形的,我如获
至宝一般在调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重重的关上卫生间
的门就开始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