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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头一浇,她也一声惊唿,竭力喘息着,紧紧
扯住床单,子宫和阴道猛烈挛缩,同我一起到达巅峰。我只感觉灵魂刷地蹿出头
顶,除了阴茎,浑身软绵绵的,漂浮在云朵中,好舒服,无法形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温柔而热烈地从背后抱住她。在肉体的厮杀
中,没来由的,我已对她情愫暗生。
她抚摸着我的臂膀,轻轻说:「你会爱上我吗?」
「我愿意试试。」我把疲软的阴茎放在她两股之间摩擦,淫水混合精液,从
股沟间淌下,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微妙气息。
那天晚上,我一共射了7次,并且是在她不愿口交助勃的情况下。很久没有
这么疯狂过了,换句话说,也没人令我有心情这么疯狂地做爱,人都被抽空了,
第二天整整在家睡了一天。之后的半个月,我们几乎每晚见面,试尽了所有姿势,
床上,桌边,浴缸里,但她一不愿开灯,不愿出宾馆,且天不亮就离开,二不愿
与我接吻,不愿为我口交。
我始终不知道娃娃对我的态度。
她似乎很爱我,在床上尽力满足我,容忍我一次又一次射入她温暖的子宫,
但我从未看清过她的脸,她的表情,更别说她身体的任何部分。她的脸一直藏在
阴影里,我每次看着那团阴影,总觉得其下掩藏道道泪痕,便愈发的疼爱她,缠
绵过后总要抱紧她入眠。清晨醒来,却发现她已飘然离去,心中每每怅然。
10月21日那天,她终于答应晚上来我家,仍是黑暗中,我得以播放一张
我们都喜欢的肖邦,得以在悠扬的钢琴声中,与她在我的大床上交媾。事毕,我
将她揽入怀,轻抚她冰凉微汗的背嵴,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肯帮我吃啊?你都
愿意让我插后面……」她默然不语,然而,我很快便弄清了这一切一切的答案,
——门铃响了,我匆匆套上裤子,跑去开门。
你永远猜不到,在打开门的一霎那,我看见了谁。
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突然发紧梦或是幻觉,门外站着
的,是刚刚还躺在我胸前的女人,娃娃。
我一下子有点傻了,愣愣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我第
一次看清她的脸,清秀可爱,一双大眼睛乌黑透亮,一头长发,瘦削若弱柳扶风,
眼波流转间,俨然一位江南闺秀。我明白了,这才是照片上那个娃娃。
那么,屋子里是谁?
这时候,她也披衣走出来,我转过头,看见她那张我仿佛无比熟悉又其实从
未见过的脸庞,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飞速掠过诸如时空逆转、乾坤挪移之类的
词。
她和娃娃实在很像,瘦,长发,不过她比娃娃略高,没有娃娃的明媚气质,
却多一份冷艳惊心的美,眼神中充满凄怆和淡然。
「娃娃。」三个人之中,她先对娃娃开口了,随即转脸对我说:「我叫之偶。」
我完全懵了,之偶不是娃娃已经分手的男友吗?
娃娃忽然扑进她怀中,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这
么做?为什么你丢下我一个人……」
我一下子变成了局外人,矗在门边,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娃娃哭声
略住,我打开灯,把他们都让进卧室。
「好了,你们之间总归要有一个人来告诉我,因为我也想知道,这一切都是
为什么。」
原来,娃娃和之偶是一对同性恋人,7月份时之偶要求同娃娃分手,并且就
此消失不见,娃娃以为她另有新欢,为了忘却便同我开始交往。但之偶离开的原
因很简单,她发现娃娃是那么的喜欢小孩,并且也不是天生的P(Les中偏女
性角色的一方),本来是可以喜欢一个男人,过上正常家庭生活的。权衡利害后,
同时受不了自己无法给娃娃完整家庭的内心压力,之偶决定独自走避,希望娃娃
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