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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不知觉的抽挺起来,急躁得想要找个什么东西发泄一通。
他偷偷瞥了一眼她刚刚因为亲吻而有些肿胀的唇瓣,突然口干舌燥起来,吞咽的唾液里都是她残留的气息。他的性器好像从未如此坚硬过,激动得发胀发痛,单纯的抚摸已经满足不了,他急需某种东西抚慰来,他内心开始隐隐期待,她会不会也帮自己舔弄出来?被她用舌头包裹着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射出来呢?
他矛盾的纠结起来,不,他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他开口就输了……被这种女人玩得团团转就已经很可笑了,他不能示弱……
你看到他忍得青筋暴起,汗如雨下,抖个不行还咬着牙不肯服输,你几乎都要被逗笑了。
你突然抽开了手,不再帮他手淫了,坐回桌上,收起一切,冷酷得看着他自作自受。
快感突然中停,让他疑惑得低头望着你,眼神里充斥着——为什么不继续了?
你有意想让他屈服于自己,并不理会他,“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做,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在这里唬谁呢?找他谈判的时候,步步紧逼的,她倒是爽完了想跑了?他生气得上前抓住她想要提上裤子走人的手。
“不许走。”
“啊,真是不好意思,没掐好时间,下次、下次吧。”
明显是想玩他,还说的煞有其事一样。
这样想着,觉得还是他更占理,他羞耻的声音从微弱逐渐变得高亢 “我……我……硬的好疼,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
“这就是你挽留我的原因?”你挣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被他掐疼的手腕,“那就恕我该不奉陪了。”
他也没遇到过想你这样耍无赖的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为了防止你逃跑,他主动把你搂在了怀里。
你在他灼热的怀抱里,感觉下身也被他那根蠢蠢欲动戳中了,你确实是个无赖,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不服软开口求你,你是不会留情的。反正你有得是精力陪他慢慢玩,前提是你满意了才行。
“怎么?还想对我用强?”
他比你更在乎道德约束,被拒绝也不懂得软和一下哄哄,就撒开了手,自个在那生闷气。可怜底下那一根,那么大一根甩得生疼。
“做人不要太过分!”他咬牙切齿的。
“呵,过分吗?”你反手抓住那孽根,质问,“那现在硬着个鸡巴的求艹的人是谁啊?”
“唔!”他猛的被抓住要害,竟可耻地从中又尝到了一丝快感,贪恋她手心的温热。
“真是个骚货,还长了个骚鸡巴,大学霸,嗯?你说说谁是骚货?”
他听着她粗鄙不堪的市井骚话,又胀大了一圈,明显是在侮辱他,他竟然更加兴奋了。他语塞,只得垂头嗫喏着嘴唇,又说不来的窘迫。
“是不是你啊?说!”
肉棍憋得紫红,不得疏解,突然被女人反复被抽打,前列腺液甩了一地。
“啊,嗯哈……是我,我是……”
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他已经迷失了自我,被逼着说出了那些他从未提起过的下流话。
“是什么?!大声点!”
“我,唔,我长了个骚鸡巴……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