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寻有瑟缩，她觉得今天应该不会太好过。光是疼她并不害怕，她害怕的是麒麟要她反省自己的错，到时候她说不来，难免又要惹他生气。

麒麟松开她的发，搭在另一条上，“我看不见你的态度。”

直起上，不敢有任何挣扎。

“喜它是吗，那你给我看看。”

她颤抖的很厉害，攥那针到指节发白：“求您……”

其实她不知发生了什么让麒麟动怒，但本能的清楚现在问什么都只会让他越来越生气，只有顺从能熄灭他的怒火。况且主人要惩罚隶也未必需要理由，隶的义务是取悦主人，主人的想法就是原因。

麒麟仍未表态，压迫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

麒麟一贯没有表情的面上微微动容，令她停下准备继续扇耳光的手。

在思维混无法保持理智的时候，她经常用针刺手指，手掌，手臂和大。这不会留下伤痕又足够痛的方式在某段时间成为她的神依赖，直到遇到麒麟那天也没戒掉。

她如同得到解脱，脱力般倒在地上，大大息着。

他可以给她很多东西，包括她想要的安全和归属，在他面前，她不必也不敢依靠自残这方式。

一手轻轻抚上红的左脸，那里的发，不轻不重的一下，就能听见她的小声嘤咛。

简寻先是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麒麟是到她手里，“傻了吗？这不是你的习惯吗？现在忘了？”

她的手一下移，针尖在灯下反银光，她突然失了伤害自己的勇气。

他不知从哪摸一针，递到简寻面前：“你上很多伤都是这个扎的吧？”

于是她将伏于地面，恳切得请求：“请主人惩罚。”

“回主人，隶……没有忘。”简寻拿到那针，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从前她没有任何犹豫，对疼痛有变相的依恋，可在麒麟面前她不敢。

“啪！”声音清脆响亮，她对自己毫不留情。麒麟仍然坐着不曾表态，简寻扬起右手，右脸也多了一个不太明显的掌印。

她下意识觉得麒麟应当很讨厌她这样，一面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左右脸各打了十个耳光，她甚至能听见耳边嗡嗡的响声。刚消的脸重新起，能看见明显的掌痕。

“嗯？那你在犹豫什么？”这是麒麟第一次跟她发火，她从没听过这样的语气，生也许会被打死的觉悟。

简寻一怔，想不通他是怎么知的。

她觉得应当差不多了，再次抬看麒麟。

“跪好。”一只穿着丁靴的脚碰她的指尖，示意她直起来：“我不会锁住你，也不会绑住你。如果你敢在惩罚里动一下，喊一声，我就把你关狗笼，未来一个月都不要想来了。”

在针快碰到肤的时候，麒麟终于开阻止：“既然不到，就放下吧。”

简寻愣住，没接他递过来的针。

但她更加不敢违背麒麟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