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逃开。

谢惟清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下，过了几秒后他叹了气，问：“疼不疼？”

“了，我就接着打。”谢惟清威胁。

何郁一开始还大声的嘶喊着，渐渐的她的呼痛声就弱了下来，无论她说什么谢惟清都不回话，后的掌一刻不停的落下来，她的泪珠终于了来。

谢惟清松开她，何郁麻利的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离开谢惟清能抓到她的范围。她本能的想去。

疼，太疼了，谢惟清打她和孤儿院里别人打她的方法不一样，他只打那一小块地方，没几下就层层叠叠的新伤加旧伤，剧痛夹杂着恐惧很快击溃了小姑娘的心理防线。

谢惟清停下了，何郁以为自己说的话奏效了，可下一秒就觉得自己一凉，谢惟清撩起了她的睡裙，正往下扒她的内。

何郁把手垂到两边，抓了裙角。

何郁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但谢惟清在她心里的形象从这一天开始慢慢变得不同了起来，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应该就是「积威愈重」，等何郁很多年后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想上钢琴课有什么错！我说了我不要了！回不去孤儿院，你把我扔大街上都行！我不用你我！”何郁大声嚷起来。

“跪吧。”谢惟清命令。

“算了，别跪了，起来吃饭吧。”谢惟清话音刚落，何郁就从地上站起来坐回桌边，的挨上木质的椅，小姑娘立刻龇牙咧嘴。

这是谢惟清第一次打她，挨惯了打的何郁并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她只觉得是给自己钱的人不兴了，她拿了钱、占了便宜，挨打也没什么。

“疼。”何郁知这是要放过她了。

“不打了，不打了吧，我知错了还不行吗？”何郁小脸的皱在一起。

何郁闭了嘴。

“认错，承诺明天会好好上课，要不然我就打到你认为止。”谢惟清啪的一掌拍在何郁的上，声音很响却不太疼。

“啊！疼！”何郁剧烈的抖起来，没有了衣的阻隔，掌着的痛瞬间翻倍，可还没等余痛蔓延开，下一掌就又落下来。

“我不该任不上课，以后我一定好好上课。”何郁边说边看谢惟清的脸，她看不他是不是还在生气，只尽可能乖顺的回答着。

谢惟清抬夹住何郁的，手覆上了她的。掌心的温度隔着睡裙传到何郁的上。

“认错。”谢惟清不依不饶。

谢惟清停了下来，开：“求饶要有求饶的态度，你这样不算求饶。”他说完扬起手，噼里啪啦的责打声又响了起来。

“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听话！”何郁泣着喊声。

“谢惟清！谢惟清！你不能……”何郁的话堵在半路，谢惟清的掌就打了下来。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你让我走！”何郁疼得声音染了哭腔，她没被这样打过，只会本能的竖起浑的尖刺反抗。

“哥哥……”何郁试探着开叫他。

谢惟清不置可否。

“好好说话。”谢惟清摆明了是在威胁。

谢惟清听完她的话后没再说话，略带一沉闷的拍打声就这样在屋里响了起来。虽然隔着睡裙，可何郁还是觉得上火辣辣的疼，谢惟清对她似乎一也没有留情。而且打得频率很快，让她又没有闪躲的可能，只能无奈地接受着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