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直脚背,浑身剧烈颤抖着。
男人没想到女人这么敏感,光是舔弄几下,就泄了他满脸的粘液,他也不嫌弃,能用舌头舔了得就舔了,剩下的拿起手指一一擦入嘴里。
这时候,密道如同蚌壳被撬开时,露处肥硕的里头娇艳鲜嫩。蜜唇开了,蜜液流淌不止。韩裴昌舍不得浪费,解开裤口将那些美味都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与男人外表表现出来的霸道一样,他的生殖器粗大无比,现在还被憋得赤红赤红的,根部还着浓密的黑须。
韩裴昌还是不敢冒险进入花户,先拿叶馥珊的双手套弄了十来分钟,肉棍威力丝毫不减,反倒在原有尺寸上增长几分。男人解开绑着女人双腿的绳子,并住女人肉感十足的双腿,不管胀得流出缕缕精液的肉棒,将叶馥珊的双手搭在自己身上像抱着自家婴儿似的抱着她。
……
两人互换了位置,韩裴昌坐在太师椅上,男人怀里抱着一尊看起来洁白无瑕的神女玉像。
近处一看,女神污秽遍布全身,大腿根部有着男人的丝丝精液溢出,不时还探出狰狞一根可怖的铁杵来; 最可怕的就是随着男人耸动左右摆动的双乳上,布满了男人呕心沥血的杰作……
女神模样的女人微张着嘴唇,眼角有几滴晶莹流出。来不及欣赏这幅神女落泪图,男人率先舔去了泪水,接着吃起女人柔嫩的嘴来。
泄去一次后,韩裴昌放任喷洒在叶馥珊腿根部的精液流入女人花户,似乎想让那堆属于他的东西彻底侵占了女人的子宫。静坐了一会儿,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墙上的挂钟在已经指向六点钟,窗外早已传过几声啼鸣。
把叶馥珊裹在被子里,拿过早就备好的药膏,抱起女人回到原先的房间。
男人将一丝不挂的叶馥珊横放在桃木床上。为了给女人抹药,他一进来先把灯都打开,窗户都关紧,窗帘都拉严实,门上了锁。
两层蓬松的被子充作床垫,叶馥珊深陷其中。韩裴昌将枕头垫在叶馥珊腰腹下,挤出乳白色的药膏像是修复古董的匠人一样恨不得带上放大镜那般细细修缮,男人用指腹慢慢揉开药膏才往女人身上抹去。不过韩裴昌上了一半,才发现自己粗糙的指腹对于叶馥珊娇嫩的皮肤也是一种伤害。
“幸好,我给你挑得都是好料子,你这么娇嫩怎会穿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韩裴昌自言自语道。陷入梦乡的叶馥珊听不到他的喃喃自语,只是一直皱着眉。
处理完自己造下的孽,韩裴昌总算能思考若是叶馥珊醒来发现身上的淤痕,他该怎么解释。虽说这种可能性极低,但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还是多备一些药膏吧!
不过韩裴昌的担心不会暂时实现了。因为叶馥珊一直睡到十点多还是没醒,冯得酒得了韩裴昌的吩咐赶在午饭前才敢敲门,此时他们才发现浑身滚烫迷迷糊糊的叶馥珊。
……